“只是听说。”
“听说什么?”沈佳宁站起来,走到林晚床前,俯视着她,“听说我不要脸,勾引老师?听说我不知廉耻,破坏学校规定?”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林晚感到一阵压迫感。
“我没这么说。”
沈佳宁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声冰冷:“无所谓。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陆屿和我是真心相爱,这就够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梳头,不再说话。
那晚,林晚又听到了哭声。
这次更清晰,更悲伤。她睁开眼,发现沈佳宁的床铺空着——人不在。月光很亮,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可见。哭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紧不慢,每三下一组。
林晚坐起身,看向门的方向。月光将门板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也映出了门上的影子。
一个人形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
林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影子也没有动,仿佛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影子缓缓转身,离开了。脚步声远去,哭声也渐渐消失。
林晚瘫在床上,浑身冷汗。她看向沈佳宁的空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是周六,学校休息。林晚醒来时己近中午,沈佳宁的床铺依然空着。她去了哪里?一夜未归?
林晚洗漱后准备去图书馆。经过三楼尽头的公共洗漱间时,她想起苏晓和陈老师的警告。门关着,上面挂着“维修中”的牌子。但门缝里透出光线,还有水声。
有人在里面?
鬼使神差地,林晚轻轻推开门。
洗漱间很大,一排洗手池,镜子长而陈旧,不少地方水银脱落,映出扭曲的影像。最里面的淋浴间用布帘隔开,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有人吗?”林晚问。
水声停了。一片死寂。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转身想走。就在这时,她瞥见了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但在她身后,淋浴间的布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只惨白的手,手指纤细,滴滴答答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