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武一惊,不由瞧了一眼陈霄。
陈霄面上不动声色,暗忖道:“居然是閆昭?我道此人在上善观闹了一场,数年过去,早就远走高飞,想不到居然跑来金檀山,作威作福。此地离上善观不过千里,长老须臾便至,就不怕……”念头再转,微微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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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昭还真是不怕上善观,那廝是炼罡修为,只要观主不出手,就算姚振与吕威亲至,最多只能將之赶走,想杀他却是千难万难。
庞武一听是閆昭,惊得脸色都白了,道:“那廝前几年在上善观闹了一场,怎么又盯上了咱们庞家?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庞峰一指金檀山封顶,悄声道:“那廝是瞧上了那株千年金檀木想要將之祭炼成法宝,谁知被那老鬼阻拦,一人一鬼斗了几场,谁也奈何不得谁,閆昭也不肯走,就在我庞家落脚,可苦了我庞家也!”
陈霄暗道:“原来如此!”
庞峰又说了几句,原来閆昭带了弟子,四处浪荡,不知怎得,听说此地有一株千年金檀木,动了心思,想要据为己有,大摇大摆的跑来,本以为手到擒来。
谁知那百年厉鬼也將千年金檀山视作禁臠,就此动起手来,彼此爭了个平手。
閆昭之性最是残暴偏激,赌咒发誓,定要灭杀老鬼,就此在庞家扎根。
师徒两个是魔道出身,不禁血食,每日都要强逼庞家杀猪宰牛,供奉美酒,搞得庞家上下苦不堪言。
还好庞家家主庞先还有几分急智,早將家中稍有姿色的女子尽数遣下山去,不然早就遭了毒手。
但如此下去,庞家绝难支撑,庞先只好修书一封,传给儿子庞武,命他暗中去上善观中报信,请姚振出手。
庞武去了上善观两次,也未见著姚振,將閆昭之事托道童转告,也只是石入大海,姚振根本不曾有一丝回音,心切家中,没奈何,只好先行回来。
陈霄念头一转,已將因果想通七七八八,姚振要坐镇观中,就算出手,只怕也斗不过閆昭,索性装聋作哑再说。庞武带他来,怕也是不安好心,只要他死在閆昭之手,上善观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庞武料知陈霄已知前因后果,耷拉著脸不敢瞧他。
庞峰说罢,望了望庞武身后,道:“为何只有大哥回来,上善观的人呢?”
庞武嘆了口气,摇头不语。
庞峰脸色一暗,道:“真是天亡我庞家!”
正嘀嘀咕咕之间,只听一声狂啸,起自宅院深处,一道惨白真气腾起,上托一人,通体乾瘦,面容狂野,驾驭白骨真气,往山顶去了!
陈霄见閆昭现身上了山顶,只怕又是去寻那厉鬼麻烦,只想掉头就走,先回上善观与姚振商议对策,至不济也可去棲霞观中求助。
將动未动之时,忽有一个阴冷声音传来,说道:“难道你就是庞先的儿子庞武?进来让老子瞧瞧你带了什么高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