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雾隱忍者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以忍刀—一鮫肌为杖,站了起来。
另一个人,似乎从承受第一击后就一直屏息潜伏著,也以双刀·鮃鰈为支撑,站了起来。
凯默默地凝视著拿著鮫肌的男人和另一个人。
两人都浑身是血,呼吸急促。
即便如此,要杀掉下忍们的力量应该还是有的。
拿著鮃鰈的人因愤怒和憎恨而扭曲了表情。
紧接著,他发出雄叫,举起鮃鰈,向凯衝来。
“凯!”
惠比寿喊道。
再这样下去—正当他这么想时,雾隱忍者嵌入了地面。
“畳间————大人————”
手持鲜鰈的忍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上空猛击,畳间保护著凯,插入了河豚鬼与凯之间。
“————畳、间————”
“戴————。你,开启了死门————”
戴的身体,一半已化为尘埃消失。
畳间在戴的身旁单膝跪地,如同哀悼般皱起眉头。
意识仍集中在河豚鬼身上,隨时准备在他有任何异动时立刻击杀。
不禁想到,如果能再早一点来就好了。
虽然全力处理了袭击东北据点的雾隱精锐部队,急忙赶回——但还是迟了。
他感到痛恨,没想到敌人竟能深入到如此地步。
如果至少指示丁座留下来但是,即使是丁座,要独自对抗忍刀七人眾也近乎不可能。
畳间不知道的是,或许反而会让忍刀七人眾不再戏耍,將凯他们全部杀光。
如果没有戴,如果戴没有开启死门,这个据点恐怕早已完全陷落。
“————多亏了你,守住了这个据点。”
对於贯彻忍道、即將走完人生的友人,道歉的话语无异於侮辱。
畳间压抑著颤抖的心,紧握住戴的手一”
戴!”
因那只手崩溃瓦解,他终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啊啊————。·————)
lt;divgt;
斑的事情畳间是否知晓,戴无从得知。
传达的时间,也已经没有了。
戴只能祈愿畳间未来的安寧,別无他法。
想传达的事,想说的话,想让他听的事,还有很多。
但是—一看著畳间的眼睛,戴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