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那双眼中,找到了初次相遇时、认可自己努力並与自己成为朋友的那个时候的畳间的面影。
(————谢谢你,朋友)
凯,就拜託你了。
未能化作言语的思念,確实地传达到了畳间心中。
畳间静静地闭上眼睛,送別了化为风的友人。
凯用手掌覆住乘风而去的尘埃,如同祈祷般贴在额头上。
“戴————”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你终於还是来了。
“
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这是幼年时与戴相遇,被他的生存方式所打动的畳间,从扉间的禁书中找出的、即使是毫无忍术才能的戴也能掌握的唯一术式,木叶流体术的极致奥义。
畳间做梦也没想到,戴竟然掌握了这个以生命为代价、能获得甚至超越祖父柱间的骇人力量的极致奥义。
不知从何时起,他与友人疏远了。
戴也好,朔茂也好,他们一定始终如一地陪伴在身边。
是畳间自己误入歧途,不知不觉间疏远了他们。
他曾自负为继承千手意志的孤高忍者,轻视了与重要之人之间的羈绊。
然而,朔茂没有忘记昔日守护同伴的誓言。
朱理赌上性命守护了彼此的梦想。
戴则贯彻其信念,指明了忍者应有的道路。
失去朋友的悲伤是有的。
憎恨也是。
但是—
注入畳间这个容器中的爱、友情、羈绊,支撑著畳间的“支柱”。
与祖父共度的回忆,追逐师父的过往记忆,都再也不会被憎恨所染。
再也不会走错路了。
“凯、惠比寿、玄间—一大家,你们坚持得很好。”
畳间带著温柔的表情抚摸著身旁凯的头,然后站起身来。
下一刻,他的锐利视线已投向那个將村里同伴逼入死地的敌人。
“河豚鬼————自中忍考试以来了吧。”
“6
,西瓜山河豚鬼以沉默回应畳间。
“虽是旧识——但抱歉,不能放你活著回去。————如果你有什么想留给某人的话,我可以听听。”
出鞘的刀,刀身闪著钝光。
然而,河豚鬼却將鮫肌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这是投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