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首接攻击呢?”
“我会防御,但不反击,除非生命受到威胁。”
齐言说,“因为如果他只是想杀我,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他一定有别的要求。”
林霜点头:“合理。但记住,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保持自己的节奏。”
她切换场景。
这次是一个摆满实验设备的房间,中央有一个透明容器,里面漂浮着某种发光物质。
“场景二:你发现了一个还在运行的实验装置。里面可能是你父母留下的研究,也可能是‘画家’设置的陷阱。你怎么判断?”
齐言走近模拟的容器,实际上是一个全息投影,仔细观察。
“我会先检查能量波动。父母的实验会有他们的因果印记——那种稳定、温和的特性。‘画家’的东西会更……扭曲,更有攻击性。”
“如果两者混合呢?”
“那就更危险了。”
齐言说,“可能意味着‘画家’改造了父母的遗产。这种情况下,我会先记录数据,但不接触实体。”
训练持续了一个小时。
他们模拟了十几种可能的情况:遭遇陷阱、发现线索、被敌人包围、需要紧急撤离……每模拟一个场景,林霜都会停下来分析,指出齐言决策中的潜在风险,提出改进建议。
齐言发现,林霜在战术规划上的天赋令人惊叹。
她能预见到他忽略的细节,能想到他想不到的应对方案,而且总是从最坏的情况出发做预案。
“你学过军事指挥?”训练间隙,齐言问。
林霜喝了口水:“我父母教我的。他们虽然是安全顾问,但都有军方背景。小时候,别的孩子玩过家家,我玩的是战术推演。”
她坐在训练垫上,眼神有些遥远:“我父亲常说,安全不是没有危险,而是知道危险在哪里,并做好准备。
所以他教我观察、分析、预案。他说,这世界很危险,但他希望我能保护好自己。”
“他教得很好。”齐言在她身边坐下。
“但他没保护好自己。”
林霜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当时更警惕一些,如果我母亲坚持不让他参与那个项目……”
“历史不能假设。”
齐言说,“我们能做的,就是从过去学习,让未来更好。”
林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说话越来越像秦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