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靠在椅子上,“确实没有,你再看一遍。”她站起来。
钟扞说:“你看了都没有,我看就能有吗?”吕萌伸展着手臂:
“万一我眼神不好漏过去了哪?你看一遍吧。”
钟扞看着电脑:“我不看了。如果有,你不会漏过去的。”
吕萌看着钟扞:“你要这么说,我又含糊了……我再查一遍吧。”吕萌坐下,钟扞看着她。
一大堆病案前,吕萌再一次翻找完毕,失望地站起来:“确实没有。”
钟扞说:“这就很奇怪了。那孩子的照片我看了,从照片上一点看不出有残疾,应该是个相当成功的手术,杜一鸣怎么会没有病案?”
“那只有一种可能——病案事先被人拿走了,有人不想让咱们看见这个病案。”
“如果是那样,最有可能拿档案的是杜一鸣,可是丁然一的病案他为什么没拿走?”
“难道说丁然一的死跟杜一鸣没关系?”
钟扞突然站起来:“走,咱们吃夜宵去,我也没吃饭。”
“你自己去吧,我一点不饿。”
钟扞笑道:“这可不像搭档说的话。”
吕萌难得地笑了一下,电话响了,吕萌听着。郑金在电话中说:“吕萌,我看见你办公室亮着灯,你还真在。我这儿找了些跟整形有关的照片,我马上上去。”
吕萌挂机说:“是郑金,他马上上来。”
钟扞一愣:“那,我自己吃去?”
“都饿到现在了,也不差这一会儿,郑金找了些线索照片,一起看看吧。”
郑金推门进来,看见钟扞也一愣。
钟扞起身道:“你电话再晚响一分钟,我们就出去吃夜宵了,正好,呆会儿一起去。”
郑金说:“你在正好。”说着把纸袋里的照片倒出来,“我挑了几个可能性大的,你们看看,也许今晚就有重大发现。”
钟扞坐了下来。
辉业集团楼道里静无人声。曹小鱼拿着纸袋走过来,身后的灯逐渐灭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显得格外神秘。她拧开门,走进屋,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纸袋:是厚厚一份阿林王药品资料。
她翻看着,突然听见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她猛地抬头:“谁?”
无人应声,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随着她把门打开,楼道灯亮了。“谁在外面?”曹小鱼向着走廊喊了一声。
依然无人应声,她走到对面办公室拧门,门关着。
她站在楼道里,一会儿,灯又黑了,她推门走进办公室。
少顷,拿包出来,锁上门,走向楼梯。
蒋大有脸色阴沉地站在楼道拐弯处。
曹小鱼一惊:“是你?吓了我一跳。”
蒋大有不动声色,定定地看着曹小鱼。
路灯闪着昏暗的光,街道上,郑金随着吕萌远远地向街边小吃摊走来。钟扞在小吃摊正端起碗喝下最后一口汤,而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郑金看了一眼钟扞,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对柜台后的老板喊道:“一碗汤面!”
吕萌随后喊道:“一碗馄饨,不要馄饨只要汤。”
钟扞一抹嘴,看也不看吕萌道:“小姐,多吃点吧,没人嫌你胖。”吕萌白了他一眼,郑金接过话茬,一抖手里的筷子: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钟扞点燃一根烟,笑了笑,指指吕萌:“因为她会来。”
吕萌接过老板递过的馄饨汤,“哎,我说有些男人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钟扞接道:“男人的自尊全靠这点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