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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中英文对照表（第17页）

[37]在本书中，我本该更多地强调这一错误（因为它很致命），但是造成这一错误的与其说是艺术家，还不如说是公众，不仅是因为公众的意志，而且是因为他们的日常生活。艺术家自己想绘制的画作的价格不能太高；在当今社会里，找十个愿意购买十几尼素描的人容易，找一个愿意购买一百几尼油画的人困难。不过我仍然经常惊奇却又痛苦地发现艺术家摆脱机械模仿的努力，朝着完整概念之类的事物的挣扎，却被公众据为己有，作为自己的报酬。在去年的水彩画展上，有一幅大卫·科克斯的作品，非常优秀，堪称理想作品：林中空地上，几只绵羊踩倒蕨类植物，头顶上有一块缺口，伸向黑黢黢的遥远的傍晚的夜空。要完成整幅画，墙上的每一个小部分缺一不可。然而公众看到的却只是这些小玩意儿，无论是斑点和泼墨，是浮萍还是繁缕、棒槌或者其它小巧的玩意儿，但是对真正的画作，对艺术家思想的完全发展，却视而不见。在这次画展之后，我或者任何有良知的人怎么能够建议制定更高的目标，而不是仅仅花费一刻钟的聪明才智就可以完成的作品？我认为卡特莫尔遭受到了同样的埋没和约束。开始时，他的画作精致老到，但是我认为这些努力却没有得到回报；如今他出卖自己的优秀的才干，用来迎合公众浅薄的品位，一心只想着赚钱，断送了自己的艺术之路，走向默默无闻。一般来说，双方都有错误，艺术家错在利用画笔卖弄技巧，到最后需要十倍的知识和功夫的简洁朴实的画风在病态的品位看来淡而无味，而这种病态的品位正是他自己在顾客当中培养出来的，而在公众一方，则错在和他们评判厨师的手艺或者成为一个灵巧的舞者所花费的功夫相比，没有真正花费足够的真功夫去了解伟大艺术家的各种力量，并加以区别。

[38]指列奥纳多·达·芬奇。——译者注。

[39]只有像陪审团中的那样，每个人更有可能正确而不是错误时，多数派的观点才是正确的。凡是个人更有可能错误而不是正确的地方，少数派的观点就是正确的。艺术也同样如此。

[40]有千百种不断变化的环境使得这一过程有时变得毫无必要——有时迅速而肯定——有时则不可能。这一过程在修辞上和剧本中没有变要，因为大众是那些旨在感动大众（尽管对优秀剧目来说，比对那些本质上具有戏剧效果的艺术更有必要，而且大众只能辨认出那个戏剧性部分）的艺术的唯一正确的裁判。在存在某些对普遍存在的**、对作为动物的人所共有的各种能力和情感的诉求，并且与某一作品的更高质量联合起来时，这个过程就没有必要。其人气就像其良好的基础一样突然——在每一个心中，它都是热情诚实，但在每一个人心中，它都是建立在不同的优点基础上的。最崇高的文学作品常常如此。以《堂吉诃德》为例。愚笨的人中能从这位骑士的不幸之中获得野蛮的娱乐，并且在对他的同情当中找到快乐。普通人将会领略书中的嘲讽和力量，欣赏其机智、优雅和真理。但是只有最聪明的人才能够在此之外，发现和主人公时刻相伴、甚至与其性格中最软弱、最错误的部分时刻相伴的爱和真理的全部道德之美，然后匆匆走过野蛮的冒险和下流的玩笑——甚至是在痛苦中，穿透锈迹斑斑的护身盔甲，从游离的目光中，抓住坚毅、献身和博爱的证据。我们再以司各特和拜伦的作品为例：全都立刻获得应有的人气，因为在这些作品中，除了表达了只有少数人才能接受的思想外，全都拥有对人类共同情感的诉求。但是他们却都因为其作品中最弱的部分所宣传的而受赞扬，就像很受欢迎的布道者因为他的最差的布道而受到大部分教众赞扬一样。

尽管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吸引大众，但是一旦大众的注意力被权威的引导到这件东西上，大众就能有很多东西享受，这时候这一过程就迅速而肯定。莎士比亚的声誉就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普通人尽管无法理解他至高无上的地位来自何处，不过仍然有很多多西令人娱乐、震惊和机动——和任何严格意义上的戏剧中的一样，不管是他自己的作品，还是别人的作品。因为，莎士比亚的作品刚刚问世时，被当作具有一般优点的作品，因此反应不温不火，但是一旦高层作出了决定，传播开来，公众于是听从口令，齐声呐喊。让他们拥有匕首、鬼魂、小丑和国王去吧；有了这些真实明确的娱乐之源后，他们就会花费额外的功夫去记几句台词，也不用弄懂，但是却承认莎士比亚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不会进一步迟疑。最能显示公众对莎士比亚的伟大之处或价值一无所知的也许莫过于对麦克里斯的汉姆雷特的普遍赞赏。

倘若在作品，庸俗的人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有吸引力，只有某些让他厌恶的东西，那么这一过程就不可能。无论是它们的内在优点，还是作出评判之人的权威，都不能使华兹华斯或者乔治·赫伯特的诗歌像司各特和拜伦的作品那样流行，因为对庸俗的人来说，读他们的诗是一种费力之事，而不是一种快乐；在这些人看来，有些诗枯燥乏味或者说非常可笑。最优秀的艺术作品——拉斐尔、米开朗基罗或者达·芬奇的作品——的遭遇就像莎士比亚的作品一样，也就是说它们的优点中最弱、最普通的被为受过教育的现象当成其精髓，用来帮助影响（当感情成了骄傲或良心问题时，我们立刻就会想象自己在感受），帮助矫揉造作，帮助装腔作势，从而增加快乐的噪声，假如不是程度的话。乔托、奥卡格纳、安吉利科和佩鲁吉诺的处境和乔治·赫伯特相同，只有少数人欣赏。威尔基就像司各特一样，变得很受欢迎，因为他触及了人人都能感受到的**，表达了人人都能认得出的真理。

[41]约翰·洛克（1632-1704），英国唯物主义哲学家，反对“天赋观念”论，论证人类知识起源于感性世界的经验论学说，主张君主立宪整体，著有《政府论》，《人类理解论》等。——译者注。

[42]参见《威尼斯的石头》第一卷附录17。

[43]当然，“优秀（ext）”一词主要是“超越（surpassing）”的同义词，当它被用来形容人时，具有约翰逊所定义的如下意义——“大量拥有某种好的品德的状态”。但是当它用于物时，它总是和创造事物的力量有关。我们谈到优秀的音乐或诗歌，因为谱写或撰写优秀的音乐和诗歌非常困难，但是我们从不说优秀的鲜花，因为所有鲜花都是同一种力量的结果，因此必定同样优秀。我们只说鲜花美丽或有用，因此，由于没有其它的词来表示某种事物的那种特性——仅仅作为力量的结果而让我们高兴的特性，由于和其它词相比，人们更常用“优秀”一词表示这个意思，所以我选择把它立即限定为这个意思，并且我希望在将来使用这个词汇时，读者能这样理解。

[45]EdmundBurke（1729-1797），英国辉格党政治家、下院议员，维护议院政治，主张对北美殖民地实现自由和解的政策，反对法国大革命。——译者注。

[46]亚理斯多德《修辞学》I。II。23。

[47]这三句法语的意思是：“当然，先生，米开朗基罗也没有画出更美的东西来！”“更美的？”“先生，画不出了。这是一幅令人赞叹的画，难以置信的美，先生。”

[48]阿德墨特斯的妻子，以钟情丈夫自愿代他赴死著称，后被大力士赫拉克勒斯所救。——译者注。

[49]我在此处指出的仅仅是高级的错误，亦即为了某个合法但是却低级的优点而牺牲另一优点。另一方面，却还有一些实现特征，尽管没受到我所写的这类人的追求和赞扬，但是却常常受到其他人的追求和赞扬，在此过程中，为了一些非法的可鄙的快乐之源而牺牲一切。这些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既没有救赎的性质，也没有可原谅的目标。人们常常以为大师的作品中所渴望的就是这样的，借的是大胆之名，也就是说用笔决不允许窄于十分之一英寸，而另一方面，卡罗·道尔奇最吸引人的柔和与光滑也是这样的，为了展现手和手指的独特力量和技巧而完全忘记目标也是如此，这种情况在近代版画中更是特出。试与第二部分第二节第二章第20段（注释）进行比较。

[50]《圣经》“约伯记”第19章第26条。——译者注。

[51]比较《威尼斯的石头》第一卷第三十章第5节。

[52]从此处可以看出，罗斯金尽管博学，但是却不了解中国，不懂中国的古代绘画。——译者注。

[53]《近代画家》第一卷的第一版于1843年问世，正值鸦片战争爆发后不久。我们对罗斯金如此侮辱中国人民感情感到愤慨的同时，却并没有进行删节。我们的目的是立此存照，勿忘过去的历史，永远也不要忘记落后就要挨打。我们要用过去的耻辱来激励我们今人前进。

罗斯金并非狂热的帝国主义者，只是一名知识分子，所以罗斯金的看法具有一定的代表。我们的翻译界一向有个传统，就是把所我们不好的话全部删除。的确，这样一来好听多了，但是却并非原意。我们在此处不进行删节，就是要告诉读者十九世纪普通的英国知识分子对中国及中国人的真实看法。——译者注。

[54]又称圣保罗，犹太人，曾参与迫害基督教徒，后成为向非犹太人传教的基督教信使，《圣经·新约》中《保罗书信》的作者。——译者注。

[56]基督教《圣经·旧约》中的希伯来先知，由于笃信上帝，虽被扔入狮子坑而无损伤。——译者注。

[57]公元前2世纪至公元2世纪犹太教的一派，标榜墨守传统礼仪。——译者注。

[58]不是那幅大的“天堂”，而是“亚当的堕落”，一幅以棕色和灰色为主色调的小画，就放在提香的“圣母升天图”旁边。与之相伴的“亚伯之死”因为一组树木而与众不同，我突然觉得这组树木曾经在特纳的“马利”中得到重复。不管是因为色彩的家是，还是因为思想的能量，两者都是大师的杰作。

[59]（1593-1633）英国玄学派宗教诗人，工于格律和韵文技巧，其诗语言洗炼、贴切、纯净、真挚，诗作有《圣殿：圣诗和抒怀》等。——译者注。

[60]这种植物的三镑叶子和白花染成紫色后，也许引起基督教画家的奇特而典型的兴趣。安吉利科在“耶稣受难图”的前景中把这种叶子和雏菊混杂在一起时，也许想到了其奇特的止渴力量。“我想象假如他除了叶子的神秘形状外，还有别的想法的话，那么就是联想起了其意大利名字Alleluia，就好像十字架四周的鲜花正在给上帝增加荣耀似的。”我不晓得其意大利名字：在达芬谷中，它被称之为“PainduBonDieu”，像吗哪一般，将山顶上的草和岩石染白。

[61]（1770-1850）英国诗人，作品歌颂大自然，开创了浪漫主义新诗风，重要作品有和柯勒律兹共同出版的《抒情歌谣集》，还写有长诗《序曲》、组诗《露西》等，被封为桂冠诗人。——译者注。

[62]（347-420）早期西方教会教父，《圣经》学家，通俗拉丁文文本《圣经》译者。——译者注。

[63]参见《威尼斯的石头》第一卷第一章第15节和附录二。

[64]指列奥纳多·达·芬奇。——译者注。

[65]（292?-304?）古罗马少女，因信奉基督教受迫害，以身殉教，被奉为青年女子的主保圣人，1月21日是她的纪念日。——译者注。

[66]这个结论看似匆忙，横扫一切，但是却并非匆匆作出。一个艺术家无论有多少弱点或失败，我们都无权因此猜测此人完全无能，他突然迸发出力量的日子也会到来，他的努力终将会成功的例子也许会出现。但是有一些作品，我们不能称之为失败，而是犯罪或作恶；有些事要么不做，做了就会确定一个人的性格和能力。他的眼中天使用手指持着十字架，铁海棠周围喧闹的红脸儿童，手帕上基督亵渎了（我斩钉截铁地说）头颅，展示圣人殉道的方式（我并没有反映它的特征的唯一表达方式），这一切都是完美、充足、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这样的一个画家的所作所为中，无论什么看上去优秀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证明每当我们感到想要赞扬他时，我们的品位就已经败坏变得虚假了。不管这一立场看上去多么无情，但是我已经准备好支持这一立场；一个人也许受到****而犯下大罪，然后得到饶恕，但是有一些罪孽只有某一种人才会被**，这种罪孽不可原谅。不过还要加上一点，这些画作的艺术特征在各个方面都无愧于它们所表现的概念；我不记得有什么色彩像这么粗糙，有什么实现过程这么缺少感情。

从遥望人类死亡的一双眼中

染上一丝清醒的色彩。”

[68]那些对自己在皇家画院的墙壁上的位置颇有微词的艺术家们似乎没有充分明白：院士们有权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占据好的位置既没有不公，也没有滥用权力，不过他们也应当记住与权利相伴的还有义务，其义务就是决定在院外艺术家的作品中，有哪些最有可能提高公众的知识和判断能力，把余下的最好位置给予这些画家，也不要因为院士们放弃了甚至是自己应得的位置，就像1844年，我很遗憾地指出，他们优雅而正确地为保罗·德·拉·罗奇的作品让出位置一样，就觉得他们失去了尊严。如今院士们非常清楚如今挂在墙壁的一半高度的肖像画甚至比毫无用处还要糟糕，严重败坏了公众的品位，把我前面的提到的菲尔丁的有趣、有价值的作品挂在其目前的位置简直是犯罪（我有意用这个词），亦即挂在三排眼镜和马甲（指肖像画——译者注）上方。哈丁的一幅美丽的作品在同一次或后一次展览中，则遭受到更加不公的待遇。菲尔丁仅仅被放到看不见的地方，而哈丁则被放在其错误显露无余而优点全失的位置。哈丁画的是阿尔卑斯山的一个景色，其前景中的石头和水流在忠实和准确方面无与伦比，叶子的技法非常纯熟，群山缥缈的色彩梯度柔和而又多样，其形状曾经得到非常仔细的观察，非常壮观。这幅画的缺点是棕色的塔和红色的顶：其细节贫乏得有些奇怪，很传统地从一块暗影中突出来。这幅画被放在只能看得见这座塔的地方。

[69]此处我并没有提供任何例子，因为很难解释这样的情况对制图的影响；我想借助插图的帮助，对这一话题进行更全面的讨论。

[70]石刻文字效果如下，——假如更简单地刻在墙上的话，看上去会更好看些：

AURIZ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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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