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回神,匆忙漱口,余光瞥见脏衣篮里的雪纺衬衫和蕾丝内衣,顿时耳根发热。
捡起来发现缺失的纽扣,她猛地拉开门:“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
湿漉漉香喷喷的姐姐,只裹着条浴巾,雪白的皮肤晃得萧驰目眩神迷。
他红着脸呆滞好几秒,支支吾吾:“对不起……”
“给我拿条内裤。”
姜晓放弃质问,蹙眉要求。
“啊?”
“难道让我穿脏的回去?”
“你不要回去啊,”他答非所问,又委屈补充,“我家里怎么会有女孩子的衣服?”
姜晓不再理他,转身回到洗手台默默洗了起来。
“我来,你休息!”
萧驰无师自通,赶紧上前抢走。
姜晓呆瞧着这位大少爷热脸洗内裤,越洗身体越红,活像只煮熟的虾子,不由嘴角微抽。
“你、你什么都没穿吗?”
坏狗贼心不死。
姜晓倚在门边,湿发性感散落:“不然呢?”
萧驰偷看一眼,又偷看一眼。
“你生病了……”他自言自语,“你是病人。”
噗。
姜晓因这家伙奇怪的反应而笑起来,甚至笑得很厉害,连面颊都有了血气,简直活色生香。
萧驰并不生气,依旧害羞得要命,认真把手里小小的蕾丝布片冲洗干净,喃喃道:“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开心呢。”
大概让主人愉快是小狗的种族天赋吧?
姜晓依然在饶有兴致地瞧着他,几乎把烦恼抛之脑后-
最终她还是没有离开,却也什么都没做。
只是借了他一件宽大的衬衫,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在床中央,恢复了养尊处优的睡美人姿态。
“给你看个好东西。”
萧驰忽然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着个水蓝色的盒子,伸手就把灯关掉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姜晓有些不自在。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不由警觉地侧过头去——
温柔的光却在这时亮了起来。
天花板上渐渐浮现出摇曳的星空,几只水鸟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轻柔的海浪声在耳畔响起,恍惚间仿佛真的置身于一叶扁舟之上。
好漂亮,姜晓微微张大了眼睛。
“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去海钓。”
萧驰语气轻快,顺势躺在她身侧,目光毫不掩饰地流连于她的侧颜。
姐姐是最典型的骨相美人,鼻梁的弧度尤其优雅,即便素颜也如画般动人。
我要永远待在她身边。
他这般胡思乱想的时候,姜晓却忽然问了个出人意料的问题:“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个月,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萧驰诧异。
她扭头看向他年轻俊俏的脸,还有眼底再明显不过的爱意,不由警告:“不准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