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恬自那事以后,变得更加沉静了,性格也比从前温顺了很多。不再一副高冷,愿意和人沟通了。
这就是改变,安心很欣慰。
许恺补考顺利过关,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许恺进省队的通知却迟迟没下来。
许恺问过教练,教练让他再等等,被省队教练约谈的人机会很大,只是时间问题。
许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若进不了省队,他出战全运会的信心就会受到阻碍,他不想带着遗憾出战。
池遇也觉得此事不太对劲儿,一般资格赛比完,很快就会有省队名单出炉,而这次省队的名单迟迟未见,好像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许恺表面无所谓,内心却一直在担心。训练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积极性了,一连两周都没有回俱乐部。
安心知道许恺的心思,他现在有些低潮,情绪也不高,在一起的时候,安心明显能感觉到,他有时是在强颜欢笑。
一个人的热情,经不住时间的消磨,安心怕省队一拖再拖,迟早会把许恺的耐性拖尽。
安心总是想方设法让许恺高兴,然而,许恺始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忍无可忍,安心对许恺说:“如果进不了省队,你就放弃击剑运动吗?”
许恺怔楞着,他没想过。
“这次进不了,下次还有机会,打好每场比赛,不让自己遗憾,这才是最重要的。”安心去抱他,他把头靠在她胸前。
“你已经证明自己是最棒的,全运会得来不易,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拿了好成绩,省队自然会认可你。”
许恺听着,一句话不说。这些天,他也在思考,省队一直没下通知,一定是有道理的,自己真的只看重这个形式上的东西吗?击剑是他的一个梦想,进不进省队,梦想都在。
“进不进省队,我都是一名击剑手,为了你,我也不会放弃。”许恺握住安心的手,她给了他太多的信心和力量,这一路走来,她不光是自己的朋友更是一位良师益友,从她身上,他看到了个人的努力和坚持。
“我会陪着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棒的击剑手。”
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这一刻,他们谁都不愿意松开彼此的手。
许恺重新找回了自信,他积极参加训练,同时还参加了击剑俱乐部组织的比赛,在比赛中增长经验,在经验中了解自己的不足。许恺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击剑上,只要自己的剑术有所提高,只要自己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就问心无愧了。
安心继续为许恺补习功课,只要闲下来,两人就躲在公寓里,尽可能的让许恺的功课不要落下太多。
许恺似乎也比以前听话了很多,虽然嘴巴还是讨厌,安心却已经习惯了。
许恺在学校和训练馆之间往来,安心看得出,许恺这次是认真的。学习上来了,训练也没停止过,就等着九月份的全运会,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是最优秀的击剑手。
安心觉得他太辛苦,于是周末,她们约好出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安心还沉浸在电影里,不能自拔。
“如果我被鳄鱼吞了,你也会那样做吗?。”安心擦着眼角,泪水还在。
“没有如果,我是不会让你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许恺替她擦着眼泪,她的感情太丰富,明知电影都是骗人的,却还是愿意相信。
许恺的承诺让安心稍稍平静下来,她向来看不了这种悲情的故事,可却总是忍不住要看,每次看的都会哭的稀里哗啦。
出租车很难等,两人东拉西扯,不一会儿,安心就破涕为笑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有人抢劫,有人抢劫……”
声音划破了喧嚷的街头,就看见一个男人,撒了欢的从马路上跑过来,他怀里抱着一只女士皮包,后面百余米外,一个女人一边追着,一边拼命的喊叫。
那个抢包人,飞快的奔过来,眼看着就要跳过栏杆,往马路对面逃窜。许恺眼疾手快,脱下外套,拧了几个劲儿,就在男子腾空翻越栏杆时,许恺将拧了劲儿的衣服朝男子的脚下打去。
男子腿上一疼,一个没站稳,就爬在栏杆上,许恺见状,上前就要制服男子,男子反应超快,用力一撑,整个身子就挺了起来。许恺抓了个空,在回身时,男子已经将安心拉在身前,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正抵在安心的脖子上。
许恺怔住了,一转眼的功夫,安心就处在了危险的境地。
“你放了她!”许恺大叫。
“把地上的包扔过来。”男子指挥者。
许恺不得不拾起包丢给男子,男子往后看看了追上来的女人,用力将安心推出去,撒腿就要跑。许恺纵身一跃,抓住男人的手腕,男子突然遭袭击,生死关头,他也豁出去了,反手将水果刀刺向许恺,许恺本能的用手一挡,刀刃就挑开了许恺的手腕。立刻,鲜血涌了出来。
安心吓傻了,捂着嘴巴,瑟瑟发抖。男子趁机还想逃,被几个路人堵截,合力将男子制服。这时有人打了110,也有人打了120。
安心扑向许恺,她抓了满手的血。他样子很痛苦,却对安心笑了笑:“没事,离心脏还远着呢。”
安心的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这么多血,伤的一定不轻,她慌乱着像围观的路人求救。有人拿出纸巾按住许恺的伤口,可鲜血一下子就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