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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研习提纵身法入门（第1页）

接下来的几天，秦羽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在六扇门分驻所，跟着孙捕快学《提纵术》，跟陈捕快学《开山掌》，晚上回客栈，修炼《吐纳诀》，琢磨《五虎断门刀》的进阶变化。

日子很充实，也很累。

《提纵术》比他想象中难。

孙捕快说得轻松，“半个月入门”，但真练起来，才知道什么叫“七分靠练，三分靠悟”。光是那个看似简单的起跳动作，秦羽就练了整整两天，才勉强做到“气沉丹田，力从地起”。

第三天，孙捕快开始教步法。

“提纵术不只是往上跳。”校场上，孙捕快一边演示一边说，“更重要的是在移动中保持平衡，在狭小空间里辗转腾挪。”

他做了几个侧移、后退、转折的动作，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又轻得像猫。

“你来试试。”孙捕快说。

秦羽深吸一口气，学着孙捕快的样子，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右脚跟上，身体微微侧转——

然后左脚踩到了右脚。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孙捕快摇头：“太急了。步子要稳，眼神要定，心里不能乱。”

秦羽稳住身形，重新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他慢慢找到感觉：重心要低，步子要小，呼吸要匀。每一步踏出，都要像《吐纳诀》运功一样，有起有伏，有张有弛。

练到第五天，秦羽终于能在校场上连续走完一套完整的步法了。虽然还做不到孙捕快那样“踏雪无痕”，但至少不再自己绊自己。

“有点样子了。”孙捕快难得露出赞许的表情，“接下来教你怎么翻墙。”

这才是《提纵术》的实战应用。

校场角落有一堵两人高的矮墙，是专门用来练习翻越的。孙捕快走到墙前，没见怎么蓄力，只是轻轻一蹬，身体就拔地而起，手在墙头一搭，整个人便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看清楚没？”他从墙后转回来，“关键是借力。蹬墙的瞬间，腰腿同时发力，手只是辅助。”

秦羽点点头，走到墙前。

他学着孙捕快的样子，后退几步助跑，然后猛地蹬墙——

跳得挺高，但手没够到墙头，整个人“砰”地撞在墙上，灰头土脸地滑了下来。

校场另一头正在练拳的张铁柱和周明都看了过来，想笑又不敢笑。

孙捕快面无表情：“再来。”

秦羽抹了把脸上的灰，重新后退、助跑、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