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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研习提纵身法入门（第2页）

这一次，他注意了发力的时机，腰腿猛地一拧——

手够到墙头了！

但还没等他高兴，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不会翻。

整个人挂在墙头上，上不去，下不来，像个笨拙的猴子。

孙捕快叹了口气，走过去托了他一把，秦羽才狼狈地翻了过去，落地时还差点崴了脚。

“翻墙不是爬墙。”孙捕快说，“手臂要顺势带，腰要转，腿要收。一气呵成，不能停。”

他让秦羽又试了几次。

一次比一次好。

到第十次时，秦羽终于能勉强翻过去了，虽然落地声音有点大，姿势也不够漂亮，但至少是完整的一套动作。

“行了，今天到这儿。”孙捕快看了看天色，“明天教你攀爬。”

秦羽松了口气，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提纵术》练完，还有《开山掌》。

陈捕快比孙捕快严肃得多，教掌法时一丝不苟，每个动作都要秦羽做到位，差一点都不行。

“开山掌讲究刚猛。”陈捕快一边演示一边说，“掌出如开山，力透三寸。你之前练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学这个应该不难。”

确实不难——如果只是学招式的话。

但陈捕快要求的不只是招式，还有发力技巧、掌风控制、以及最重要的：“意”。

“掌法练到深处，不是用手在打，是用‘意’在打。”陈捕快说，“你心里想着开山，掌上就有开山的力道。你心里犹豫，掌就软了。”

这话很玄，但秦羽听懂了。

就像他练《五虎断门刀》时，渐渐体会到的那股“狠劲”。

他开始认真练习《开山掌》。

掌法只有三式：推山式、劈山式、震山式。招式简单，但每一式都有不同的发力法门和变化。

推山式是首推，讲究力从腰起，经背过肩，贯于掌根。秦羽练了半天，才找到那种“全身力量凝于一点”的感觉。

劈山式是斜劈，要的是快和准，手掌侧缘如刀，一击必中。这一式跟他的刀法有相通之处，上手快些。

震山式最难，是双手合击，以震劲伤人内腑。陈捕快说，这一式练好了，隔着棉被都能把人震吐血。

秦羽每天在校场练到天黑，回到客栈时，胳膊都抬不起来。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