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三国志·二八·魏书·诸葛诞传》裴注引《世语》,769页。
[233]《三国志·九·魏书·曹爽传》,284页。
[234]《世说新语·规箴》六条注引《管辂别传》,《三国志·二九·魏书.管辂传》裴注引同,819页。
[235]《三国志·二九·魏书·管辂传》裴注引《管辂别传》,827页。
[236]《三国志》,293页。
[237]《三国志》,796页。
[238]翼明按:司马师于正始五年接夏侯玄为中护军,见《三国志·九·魏书·夏侯玄传》注引《魏略》,299页。司马氏集团与曹爽集团决裂在正始八年,司马懿称疾不与政事,见《晋书·宣帝纪》,16页。
[239]刘劭之劭亦作邵、卲,《四库提要·一一七·子部·杂家·人物志》提要谓作“卲”是。今依《三国志》本传作“劭”。
[240]《文渊阁四库全书》,848册,774页。
[241]前书,768至770页。
[242]《三国志》本传,618至620页。
[243]前书,620页。
[244]夏侯玄、傅嘏皆生于公元209年,可从《三国志》本传推出。何晏生年无记载,姜亮夫的《历代人物年里碑传综表》推作公元190年,容肇祖在《魏晋的自然主义》中推为194年。而王葆玹《正始玄学》推为207年,我以为最为近之,参看该书123至126页,今从王说作207年。裴徽生卒年不详,但正始九年尚在,举管辂为秀才,见《三国志·二九·魏书·管辂传》注引《管辂别传》,而《三国志·二一·魏书·傅嘏传》注引《傅子》云:“嘏自少与冀州刺史裴徽、散骑常侍荀甝善,徽、甝早亡。”(628页)若裴徽与傅嘏同年生,则至正始九年已四十矣,年过四十在魏晋时代很难称为“早亡”,故知裴徽或晚于傅嘏生,至多与嘏同年。唯邓飏生年无从推算,但他既与夏侯玄为“四聪”“八达”,则其年亦当相差不远。
[245]参看顾炎武《日知录·一三》“正始”条,1012至1013页。
[246]《三国志·二八·魏书·钟会传》注引何劭《王弼别传》,795页;以及《世说新语·文学》七条、十条。
[247]《世说新语·方正》六条注引《魏氏春秋》云:“玄字太初,谯国人,夏侯尚之子,大将军前妻兄也。风格高朗,弘辩博畅。正始中,护军曹爽诛,征为太常。内知不免,不交人事,不畜笔研。及太傅薨,许允谓玄曰:‘子无复忧矣!’玄叹曰:‘士宗,卿何不见事乎?此人尤能以通家年少遇我,子元、子上不吾容也。’”又《三国志·九·魏书·夏侯玄传》注引《魏略》亦云:“玄自西还,不交人事,不畜华妍。”(梁章钜云:“华妍恐是笔研之误。”是。)见302页。
[248]《三国志·九·魏书·夏侯玄传》,299页。
[249]《三国志·二一·魏书·傅嘏传》,627页,及《晋书·二·景帝纪》,31页。
[250]裴徽大约死于正始末,参看本书165页注①。
[251]《三国志》,606页。
[252]例如陈寅恪先生在《陶渊明之思想与清谈之关系》一文中即认为“先有七贤”,即取《论语》“作者七人”之事数,再加天竺“竹林”之名于其上,见《陈寅恪先生文集》之二,181页。何启民《竹林七贤研究》一书亦认为竹林七贤之事出于后人之造作,见该书“前言”。
[253]嵇康有给山涛的《绝交书》,文中提到阮籍;向秀有《思旧赋》,文中提到嵇康、吕安;嵇康又有《答向秀难养生论》等文。
[254]《世说新语·德行》一六条。
[255]《晋书·四三·王戎传》,1231页。
[256]《世说新语·伤逝》二条注引。
[257]《丛书集成新编》,100册,496页。
[258]《晋书》,1223至1224页。
[259]参看《晋书·二·景帝纪》,26至31页。
[260]《晋书·四三·王戎传》,1231页。
[261]《与山巨源绝交书》,戴明扬《嵇康集校注》,122页。
[262]《释私论》,戴明扬《嵇康集校注》,234页。
[263]同注①。
[264]王戎一生仕晋,官至司徒,情形跟山涛非常相像。阮籍虽也做司马氏的官,甚至也写过《劝进表》,但内心很矛盾痛苦,只是没有嵇康那样刚烈的个性罢了;向秀在嵇康、吕安死后“举郡计入洛”则完全是不得已的,看他的《思旧赋》就可知他内心的感情了。
[265]《世说新语·任诞》五三条。
[266]《晋书》,1360页。
[267]《晋书》,1374、1367、1361、1232页。
[268]《文心雕龙·才略》,范文澜注本,人民文学出版社,北京,1962年,700页。
[269]《世说新语·文学》二一条。
[270]《晋书·四九·向秀传》,137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