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干事小张的声音,像一口沉钟,在整个西合院上空嗡嗡作响!
“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一千块!
这三个字吐出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多少?我没听错吧?一千?!”
“老天爷!这是要扒皮抽筋啊!一千块,咱们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得攒多少年?”
“太狠了!罚了一年工资不说,还得再赔一千块?这是真不给易中海留活路了!”
人群里,三大爷阎埠贵悄悄扶了下老花镜,镜片后的那双小眼睛里,算计的光芒飞快闪动。
一千块的赔偿,再加上厂里罚的一年工资一千二百五……我的乖乖,两千多块!易中海这辈子攒下的家底,怕不是要被这一波给彻底清空了!
他心里暗爽,活该!谁让这老东西平时总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子,开全院大会连根烟都舍不得发,抠抠搜搜的!
另一头,刘海中背着手,听着这个数字,嘴都快合不拢了。
掏空!最好把他家底全掏空!一个穷光蛋,还背着扫厕所的恶名,以后拿什么跟我争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在院里,他连个屁都算不上了!
许大茂更是乐得首拍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一千块!听见没?一千块!易中海,你他妈也有今天!让你平时护着傻柱那个蠢货!让你俩合伙欺负我!报应!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站在自家门口的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一千块……她的心也跟着这三个字揪成了一团。一大爷这个靠山要是真被掏空了,以后谁来接济她们家?傻柱那个夯货,没了易中海在背后出谋划策,怕是得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她的好日子,恐怕真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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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嘈杂和各色目光的洗礼中,易中海如同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机械地转身,推开了自家的门。
“哐当”一声,屋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屋内光线昏暗。一大妈正坐在床边,拿着手绢无声地掉眼泪,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当她看见易中海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时,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老……老易,你回来了?外面……外面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