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手铐锁死的声音,清脆,冰冷,像丧钟敲响在易中海的心头。
这位在西合院里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一大爷,此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似的挣扎着,被两个保卫干事死死架住,嘴里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放开一大爷!你们凭什么抓人!”
孙德胜面沉似水,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一眼,大手一挥,声音里不带半点感情:“带走!”
就在两个保卫干事要将易中海从地上拖起来的瞬间,一道苍老、沙哑,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的暴喝,从后院的方向猛地传来!
“住手!”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钎,狠狠刺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后院的月亮门下,一个身材佝偻、满脸褶子的老太婆,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拐杖,正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了过来。
正是聋老太太。
她走得很慢,拐杖每一次点在青石板上,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轻不重,却像鼓点一样,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让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保卫科的几个年轻干事不认识她,看她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根本没当回事,手上加力,就要把易中海提溜起来。
“我让你们住手!耳朵聋了吗?!”
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瞪,一股阴冷、狠厉的气息瞬间从她那干瘪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她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咚!”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一下都响亮!
仿佛不是敲在地上,而是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那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竟被她这一声吼得手上一僵,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孙德胜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呵斥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太婆,一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身影就从大门口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哎哟哟!孙科长!孙科长手下留情!千万手下留情啊!”
来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