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要搞也是我先——”
气势汹汹的领头人还没说完,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砰——
瞧着撞翻了一干杂物的壮汉,众人都被这番变故给惊到了。
几个人瞠目结舌地瞧着瘫倒在地生死不知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当然了,有一郎也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少年呼吸运转,下一秒几乎无赖混混就瘫倒在地了。
眼瞅着麻烦消失了,有一郎也不继续停留了,转身朝着异常最浓郁的方向走去。
只是越是靠近越是痛苦。
好在,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痛苦,倒是不影响行动。
不过,他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劲了。
就是这一片昏暗中,依旧瞧得出那雪色煞白。
至少他这虚弱将旁人给吓了一跳。
“你没事情吧。”
温软女声出现在耳边,那声音带着几分恐惧。
但是她的出现却让时透有一郎精神一振。
找到了。
瞧着来人仓皇模样,电光石火间有一郎做出了选择。
他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当务之急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先做再说。
“哎呀呀,竟然选择了碰瓷吗?”
“这还真是……”中也缓了缓继续说:“是个聪明人。”
相比之下,灶门炭治郎他们就是另外的作风了。
世间种种只要存在必留痕迹,即使那痕迹被伪装得再怎么合理也会留下破绽。
炭治郎三人前往的地方较有一郎所在要繁华上太多了。
与贫民街道不同,这里整洁且闲适,到处都充斥着一股子平和雍?*?容。
三人早就不是初出山林的小土包了,更何况还在吉原这种人间富贵乡走了一遭,或多或少都有长进,自不会被这片富贵给晃了眼。
不过,三人进去也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要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伊之助的头套。
人身上顶着野猪头,过往的人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妖怪,这一惊一乍的也不是办法,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只能劝着伊之助摘下头套。
好说歹说,连带着签下了一干丧权辱国的条件后,嘴平伊之助终于同意摘下头套。
只是没了头套之后,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伊之助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给予人冲击比之野猪头套只多不少,尤其是他还裸着上身。
让一干认错少年性别的人大惊失色。
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见状,只得又带着少年人去换了一身衣服。
好在街上就有成衣铺子,找见合身的衣服不难,不过伊之助的脸摆在那里就是穿件破布都有股子落拓美,更不用说是剪裁得体的和服了。
只是……
“伊之助?你确定要选这一件吗?”灶门炭治郎纠结地看着伊之助身上精美的和服,衣裳剪裁妥帖、刺绣精美、用料也很考究,伊之助穿着也很好看,但是再怎么好看它都是一件女式和服啊。
伊之助甩了甩青色碎花纹小袖,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了,这里又没有浴衣,本大爷只会穿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