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从身上掏出枪,将车辆停下,开膛后,抓住曹震海的衣襟,对着他的小腹开了一枪!
“砰!”
“啊啊……!啊!……”
“啊!”曹震海浑身都在颤抖,疼的他“瞬间就有要晕过去的错觉,抽搐着满头汗渍。
任从舒轻飘飘地抬起眸,从他的腹部看向他的脸,“我说了,安静点!安静点!听不懂话吗?你是猪吗!”
“再多说一句,我割了你的喉咙。”
曹震海开始真正的害怕。
连这句话都没敢回任从舒。
兀自捂着肚子靠在车里过道中,面容惨白,血顺着小腹往外淌,“嗯……!”
任从舒往罗刃峰上开,开到一半的时候,身后有车辆追了过来。
车厢内弥漫着曹震海的求救信息素,任从舒觉得恶心。
想就在这里杀了他。
就现在。
划他一万三千刀。
任从舒浑身血液都在翻涌,他按捺不下来,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安静。
任从舒。
安静。
焦躁的情绪还是如滚动的沸水,溅起的灰尘,久久不落。
或许是多年压抑终于找到了源头,他压制不住体内海浪般翻涌的情绪。
只能任由他们蔓延至四肢百骸。
似有蚁食肉刺骨。
这样会没办法开车。
每每到这个时候,他都能想到陈有津。
陈有津可以让他安静一点。
可以让他脑子里的声音不要那么多。
可以让他争夺回来身体的掌控权。
他想给哥哥打电话。
任从舒拨通了陈有津的电话。
真的被接通了。
对面的声音很轻柔好听,“卷卷。”
“哥哥……”任从舒将他这边的声音关闭了,他一点也不想让陈有津看见自己像疯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陈有津哄着问他在哪,“告诉哥哥,你在哪?”
“卷卷。”
“你跟哥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