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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劲敌(第3页)

那顿“最后的晚餐”之后第三天凌晨,天还没全亮,突然韩玄飞的手机铃声大作。两人睡得迷迷糊糊,韩玄飞下床摸到手机一看,居然是梅爽的来电。他诧异地接通后,那边传来的不再是甜腻的女声,而是一个听来有些着急的男声:“请问是李家平……呃,先生或者女士么?”韩玄飞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有人这样打电话的?应了一声:“哦,我是李家平,请问你……”话还没说完,那边跟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抢过话:“请您赶紧来xx酒吧一趟,有位叫梅爽的小姐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在叫您的名字,说不是您来就谁接也不走。我们从她手机里找到您的电话,希望您务必尽快来一趟,我们已经过了打烊时间了。”韩玄飞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挂了电话愣了一会儿才开始穿衣服。

旗奕看着韩玄飞天还黑着就要出门,赶紧坐起来问是怎么回事。韩玄飞一边飞快地穿衣服一边把酒吧服务生的话复述了一遍。旗奕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也要跟着出去。韩玄飞连忙阻拦:“你跟着去干吗?”旗奕说:“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韩玄飞反驳:“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安全?她可是早就知道你了,连纵横的案子也了解一些内幕。这种时候我带着你出去,她看到了会想些什么写些什么谁知道?!”

旗奕见韩玄飞真的发起急来,连忙换主意:“那我不跟着你,就远远看着行不行?你就这么一个人出去我真的不放心。”韩玄飞已经差不多穿好了衣服,拍拍旗奕的肩膀:“放心吧,我去接的是个女孩子,又不是去打架。我把她从酒吧弄出来,送回家就立即回来,好不好?”

旗奕看着韩玄飞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眉心紧簇。这个女人,到底要缠着玄到什么时候?

打电话给韩玄飞的就是上次他和梅爽吃牛排的那家酒吧的服务生。韩玄飞赶到时,只见梅爽烂醉地伏在吧台上,长发凌乱,两颊泛着酡红,眼镜也不知哪里去了,手里还攥着个空酒杯,嘴里含糊地叨念着:“李家……平,家平……李警官”她身边的两个服务生见韩玄飞赶到,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梅爽看到韩玄飞,迷醉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彩,松开酒杯就朝韩玄飞扑过来。韩玄飞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潜意识里却还是担心她的,没有全力躲开,于是被坐着的梅爽抱住了腰。

韩玄飞硬着头皮替梅爽买了单,低头问她:“梅记者,你家住在哪里?”一个服务生劝韩玄飞还是别白费功夫:“我们问了好半天了,她什么也不说,嘴里念叨来念叨去只有您的名字。”韩玄飞被服务生讲得脸颊发热:她们一定是把他当成梅记者的男朋友之类的了,害她出来买醉。也罢,附近找个宾馆开个房间先安置一下,等她酒醒了再说吧。

从酒吧出来,韩玄飞一路支着踉跄得路也走不稳的梅爽,也不是件轻松活儿。梅爽不断靠过来的身体柔软而芬芳;韩玄飞至今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触碰过女人,连李家宁成年之后也没有这么全身地靠在他身上过。好在不远处就有家宾馆。韩玄飞把梅爽放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去服务台办手续。这种时候拖着个烂醉如泥的漂亮女人开房间,而且只开一间房,的确是件令人遐想的事。韩玄飞当然察觉到了服务员略带讥讽的目光,却也只能厚着脸皮权当没看见。

好不容易打点好了一切,韩玄飞把梅爽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客房,扔到了床上。他自己也赶紧一屁股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韩玄飞知道自己的身体的确比以前差太多,这么一路把并不骨感的梅爽架过来,他实在是累得够呛,急需休息,起码坐下来喘口气也好。

韩玄飞还没喘上几口气,突然从背后被抱住了。这种拥抱的感觉和旗奕的完全不一样,韩玄飞感到背上两只柔软的东西暖暖地贴上来,继而是整个柔软的身体,蟒蛇似的缠上来。他立刻触电一般从床边弹起,转身看着被自己甩开的梅爽,半睁着迷离湿润的眼睛,倒在床上,长发凌乱,诱惑似的看着他。

韩玄飞不顾腰酸背痛,赶紧拔腿向外走,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韩玄飞自己都不知到自己是怎样走回家的。脑海里梅爽诱惑的眼神让他被若芒刺。一进家门旗奕就跟在他身后担心地问着问那;突然间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一声不吭了。韩玄飞回头发现旗奕眼神不对,诧异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想了想,连忙解释道:“哦,我身上的香水味是梅记者的,从酒吧出来总得把她扶到宾馆去啊。”旗奕眯起眼睛:“你……开房间了?”韩玄飞点点头:“嗯……她醉得太厉害,说不出来家在哪。我觉得还是先找个宾馆安置一下,等她酒醒了再说。”

旗奕却默默走近韩玄飞,飞快地伸手在旗奕衬衣领子颈部正后方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凑到韩玄飞眼前。

赫然的口红印,妖娆的玫瑰红色,还闪着微微的珠光。

韩玄飞顷刻间脸涨得通红。不用说,肯定是梅爽从背后抱自己的时候擦上去的。韩玄飞无措地从手指看向旗奕的脸,又从旗奕的脸看向手指,咬着嘴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旗奕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当然还是相信玄的,只是这凌晨半夜的他为了一个女人出去又带了个口红印回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那个多事的女人到底对他的宝贝做了什么?

好在旗奕并不是那种一生气起来就理性全无的人,对玄又是充分信任的。他拉着红脸的韩玄飞到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看着他说:“宝贝,说吧,我听你解释。”

韩玄飞红着脸把事实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却还是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一直低着头红着脸。旗奕听完解释,好笑地勾起他的脸来,深深地看进韩玄飞深潭一般的眼睛:“宝贝,这件衬衫是我给你买的,是吧?”韩玄飞被旗奕勾得微微仰头,在旗奕鬼魅的询问下不知是在哆嗦还是在点头。“但是现在,这件衬衫被宝贝弄上了女人的口红印……你说该不该惩罚一下呢?”韩玄飞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可怜巴巴地跟旗奕说:“我……真的很累……一路架着她。”旗奕眼看宝贝眼眶都湿了,很大度似的说:“没事~~可以先记在账上,以后有精力了再还啊。”韩玄飞支吾了半天,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

梅爽这次很不幸地太岁头上动了土。不出三天就被调到邻省的报社分社去了。临调走前还给韩玄飞来了个电话道歉加道别。韩玄飞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觉得那边的梅爽几乎带着哭腔,只好说几句软话安抚。

韩玄飞并不恨这个女人,她并没有做什么真正错误的事情,就像他也从没有怪过张聆一样。谁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不论对方是不是应该爱的人,或者对方爱不爱你。

他突然想到了旗奕,他当年爱上他韩玄飞的时候,得到这颗心的可能性比梅爽或者张聆都小得多,几近于无。可是他就这么一步步霸占了自己,先是身体,进而是心灵,打碎了他李家平原先所有的生活秩序,硬生生把自己从原来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扯下来,占为己有。

想到这里,韩玄飞突然有点替梅爽鸣不平起来。虽然只是一闪念间,韩玄飞还是清楚地感到了这个想法——你爱了,就不择手段地霸占;她爱了,就被你硬生生拖走。

明明人人都该是平等的。旗奕,你这样做有失公平。

韩玄飞吃晚饭的时候问旗奕:“梅记者是你调走的?”旗奕没抬头:“嗯,她们报社所属的出版集团跟合纵连横有合作关系。饭局的时候顺便一说而已。”韩玄飞闷闷地看着碗里的一粒粒米饭:“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旗奕从饭碗上抬头看了韩玄飞一眼:“她不是缠得你很烦么?”韩玄飞也看了看旗奕:“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旗奕眉毛一扬:“她动了你,这就是最大的错。”

旗奕一派霸道相,颇有“动了你的人一律杀无赦”的架势。韩玄飞瞥了旗奕一眼:“这么霸道……谁惹上我可倒了大霉了……”旗奕放下筷子,凑近韩玄飞的脸绽开一个坏笑,眼角上挑双唇微翘,暖暖的气息直喷韩玄飞的鼻尖:“宝贝~~你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谁也别想打主意,明白?”

韩玄飞这才觉得,旗奕在自己面前温柔的时候太多,以至于自己都忘了他霸道起来飞扬跋扈的真面目。以他旗奕的身份地位,什么公平什么正义,遵守还是践踏都不过是随他一时兴起而已。别人小半辈子的打拼,他旗大总裁一句话说调走就调走了。

韩玄飞站起来,直视旗奕:“你答应过我的,再也不会为了我找关系托人情!”旗奕也直视着韩玄飞反问:“诺言也是有底限的。要是你哪天被人劫走了也不许我采取措施么?”韩玄飞反驳:“可是现在不是我被劫走!人家一个女记者这么些年工作也不容易,你怎么能说调就调了呢?”旗奕也站起来,逼视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人:“你对她还真上心啊……”韩玄飞直起脖子,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比旗奕矮多少:“这跟我对她上不上心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旗奕叹了口气,正色对韩玄飞说:“她只是被调到邻省的分社去了,职位没有降,待遇和之前完全相同。她并没有损失什么。”

韩玄飞没话说了,沉着脸又坐了回去,继续扒拉碗里的饭。旗奕看玄还堵着气,给他碗里夹了块牛肉。韩玄飞一声不吭吃了。之后两人无言地吃完了饭。

这又是怎么了?明明没多大的事,两人一来二去的红了脸吵了嘴,又变成了冷战似的的僵持。旗奕不禁感到窝火。

虽然玄一直没开笑脸,旗奕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反正家里也没别人,要打要闹他都奉陪到底;实在不行即使动手他也绝对治得住玄。

韩玄飞刚在电视机前坐定,旗奕就捋起袖子一个横抱把他抱离了沙发。韩玄飞一路挣扎个不休,而且动了真力气,害得旗奕不仅连路都看不清,还折腾出了一身汗。韩玄飞刚被放到床上就想往下逃,旗奕利索地别上门锁脱去外套,单膝跪在床沿上,俯身压住了不断挣扎的韩玄飞。

韩玄飞没挣扎多久就放弃了徒劳的动作安静下来,喘着气,定定地和上方旗奕的眼神对望,两双眼睛简直要迸出火花。旗奕主动打破了僵持:“你欠的债,今晚还吧。”

韩玄飞别过脸去:“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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