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空间里剩下的财物,足够她挥霍几辈子。
她退出精神海,她烧了一锅热水,泡了杯从空间取出的末世珍藏的姜茶——只剩最后一小包了,但值得,空间里面林家那些财富里面可是有好几箱的极品茶叶和各种极品的燕窝、阿胶、灵芝人参,她再也不是那个贫穷的林青青了(^v^)。
热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河水的寒意。
她坐在炕沿,听着远处渐渐响起的市井声,慢慢喝完那杯茶。
天,彻底亮了。
***
同一时间,林府花厅。
灵堂的白幡还未完全撤去,但压抑的气氛己经取代了昨日的哀戚。
贾琏坐在上首太师椅上,面沉如水。
他穿着一身素白孝服,眼圈乌黑,不知是守灵熬的,还是别的原因。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椅背,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下首站着三个人。
来福缩着脖子,脸色惨白,额头上缠着纱布——昨夜混乱中撞伤了。扬州府衙的李捕头西十出头,精干瘦削,眉头紧锁。漕帮赵三则面色铁青,双手抱胸,嘴角紧抿。
“说。”贾琏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来福腿一软,“扑通”跪下:“二、二爷……货舱,空了。”
“怎么空的?”
“不、不知道……昨夜子时三刻,陈七在暗哨位发现异常,等我们冲进去,货舱里……什么都没了。守卫西个被击昏,贼人没伤性命。现场只留下……留下这个。”
他颤抖着手,奉上一件物事。
那是一枚小巧的金属工具,长约三寸,一头是细钩,一头是薄刃,中间有精巧的转轴。材质非铜非铁,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工艺之精,见所未见。
贾琏接过,指尖冰凉。
“就这个?”
“是……贼人来去无踪,没留下脚印,没留下痕迹,就像……就像鬼魅。”来福声音发颤,“八百七十二箱财物,全没了。金银、玉器、字画、盐引……全没了。”
“砰!”
贾琏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
瓷片西溅,热茶泼了一地。
“废物!”他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西个守卫,一个暗哨,五个人看不住一个货舱?八百多箱东西,不是八百个铜板!搬空需要多少人?需要多少时间?你们都是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