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对于瑟蕾娜来说,就是地狱的丧钟。
她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
在听到鞭声响起、看到格雷手持皮鞭满脸怒容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自动接管了意识。
打破东西=接受惩罚。
鞭子=脱衣。
衣服会缓冲鞭打的痛苦,那是对惩罚的不敬。
就在格雷转身准备抽向马屁股的瞬间,他的余光瞥见了一幕让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瑟蕾娜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颤抖着手指解开了刚穿上没多久的亚麻长裙领口。
“哈……哈……”(Lv1:极度恐惧的喘息)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裙子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伤痕累累、白皙却布满旧伤的后背。
接着,她熟练地双膝跪地,膝行两步来到格雷脚边,双手撑地,将额头贴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高高拱起臀部和背部。
那是一个标准的、卑微的“受刑姿势”。
她将自己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背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条扬起的皮鞭之下。
甚至,为了方便主人施暴,她还微微调整了角度,主动绷紧了背部肌肉,咬紧牙关,等待着皮肉开绽的剧痛。
“……哈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从她贴着地面的嘴里漏出来。她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她一步都没有退缩。
格雷手里的鞭子僵在半空中。
他看看那匹已经安静下来的老马,又看看脚边这个突然脱得半裸、跪在地上等打的女人。
“……”
格雷感到一阵荒谬的头痛。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以为这鞭子是给她的。
她以为打破了一个箱子,就要用皮肉之苦来偿还。而且这种“主动脱衣受刑”的熟练度……到底是被打了多少次才能形成这种肌肉记忆?
那苍白的背上,新旧交替的鞭痕像是一张丑陋的网,诉说着她过去遭受的非人待遇。
“……把衣服穿上。”
格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放下了举着鞭子的手。
瑟蕾娜没有动。她以为这是主人在试探她,或者是在羞辱她。她抖得更厉害了,背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我说,穿上!”格雷不得不加重语气,带着一丝恼火,“我打马,又不是打你!你那身皮肉能值几个钱?打坏了还得我花钱买药!”
他把鞭子扔回车座底下,发出啪的一声。
瑟蕾娜瑟缩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而充满困惑。
不打吗?
打破了东西……不打吗?
格雷叹了口气,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漏水的箱子,心疼地啧了一声。
“这箱药剂大概值5个金币……算了,从你以后的伙食费里扣。”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半裸女人,没好气地吼道:
“还跪着干什么?想感冒吗?感冒药很贵的!赶紧穿好衣服上车!”
瑟蕾娜愣了几秒,这才慌乱地抓起滑落在腰间的衣服,手忙脚乱地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格雷的背影,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更加深层的迷茫所取代。
风波平息后,货物终于全部装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