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见他整个人都红透了,低低的笑着,又深深看了一眼,将他的样子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才起床去吹灯。
长柳裹着被子往里躺了躺,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平复下来被子便突然被掀开了,随后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直接被捞了过去。
男人身上的水珠消失不见,身体热腾腾的,敞着胸怀压在长柳身上,还抓着他的手让他摸。
长柳只在洞房那一夜摸过他结实有力的腹肌,并且因为太过紧张没敢乱碰,就停留在那一块位置。
可是今晚张青松明显不满足于此,捉着长柳的手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游走,还故意使坏的喘气震他的手。
越往下,长柳越有些害怕,紧张无措地唤他:“青松。”
“唤我相公,”张青松说完,俯身亲吻他,然后在他耳边诱惑着,“柳哥儿,唤我相公,我让你快活。”
呼出的热气烫到了长柳,心想张青松真是厚脸皮,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
他难为情,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摸了,却不慎又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他的小腹。
毛茸茸的。
长柳不知道小腹为什么会毛茸茸的,他和青松没有亮着灯羞羞过,爹爹给的“小人儿书”上也没讲,此刻好奇极了,但不好意思问,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黑夜里,张青松紧皱着眉,垂下眼眸闷哼了一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然后抓过了长柳的手,俯身压着他亲吻,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柳哥儿。”
长柳听见他在唤自己,连忙竖起耳朵去听,分神想着青松的声音可真好听。
“小柳儿。”
张青松又唤了一声,将手中的亵裤扔在了一旁,抬起夫郎修长光滑如美玉一般的腿在手中把玩。
然后,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长柳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轻微刺痛感,用手推着男人的头,哼唧着:“疼……”
张青松便抬头去亲吻他。
长柳不给他亲,抬腿蹬着他的肩膀,娇气地告状:“你可咬,咬疼我了呢。”
说完又气哼哼地喊他,“青松,小狗!”
咬人的小狗,还专挑他最嫩的地方咬。
张青松失笑,把他抱在怀里哄,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胸前,哄着:“那你咬回来。”
长柳哼了哼,真的张开嘴巴对着面前的男人一口咬了下去。
他咬得重,张青松却像是丝毫没感觉一样,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语气甚至有些兴奋:“乖。”
长柳松嘴不咬了,他还有些失望,追问:“不咬了?”
长柳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问:“疼吗?”
“不疼。”
张青松于黑暗中寻找他的唇瓣,刚一贴上便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长柳被亲得迷迷糊糊,还努力地回应他,小声哼哼,发出很轻很轻的鼻音,明显是舒服了。
“我今晚想进去,夫郎。”
张青松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长柳的心都开始发烫。
两人并不是每天晚上都羞羞的,因为长柳受不住他的折腾,所以更多时候只是摸摸或者亲亲。
但这会儿……
长柳嗯了一声,黑夜里眼睛亮亮的,搂着他羞涩地道:“我也,也想你了。”
话音落,张青松再也不克制自己,粗糙的大手在夫郎身上四处点火,惹得长柳哼出口的声音都变得甜腻。
床榻摇晃间,长柳受不住了,哭喊着要跑,张青松手指按在他的腰窝里,掐住了他的腰不许他躲,无意间在床上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带子。
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拿着那条不知是什么的带子缠上了长柳的手,然后另一头系在了床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