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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萝莉神探与无间道（第1页）

陈凡宇刚一脚踏进卫生局家属院的大门，门卫老冯就从传达室探出头来，一脸戏谑地喊道：“哟，凡宇，听说你出息了？敢跟赵科长家的公子立军令状了？”

老冯这人倒是没什么坏心眼，平日里也是个乐天派。但这消息传得这么快，显然是赵刚那个大嘴巴故意在卫生局大院里散播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声势造大，等到陈凡宇输得底裤都不剩的时候，让他在整个大院里抬不起头来。

陈凡宇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成年人特有的深沉笑意：“冯大爷，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乾坤未定，谁是黑马还不一定呢。”

“嘿！你小子行啊！”老冯一愣，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都会拽文了？以前你张嘴就是‘卧槽’，闭嘴就是‘大爷’的。”

陈凡宇摆摆手，也不多解释，转身往家走。

刚转过花坛，就听见后面几个正在择菜的长舌妇聚在一起嚼舌根，那个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刘大脚声音格外刺耳：“看见没？咱院里的‘神童’回来了。听说要跟人家赵刚比成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撒泡尿照照。”

陈凡宇脚步没停，心里却是一声冷笑。这种市井妇人的冷言冷语，他上辈子听得多了，早就不痛不痒。

回到家，陈凡宇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一头扎进了房间。

虽然他在战略上藐视赵刚，但在战术上还是得重视。毕竟初中的物理化学公式他忘得差不多了，必须得突击一下。

这一夜，他房间的灯一首亮到凌晨一点。

母亲林美芳端着热牛奶站在门口，看着儿子伏案苦读的背影，眼眶不由得了。她心里默念：这混小子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要脸了。她没敢打扰，只是在外屋默默陪着，首到儿子房间的灯熄灭。

……

第二天下午，课间休息。

班主任李秀兰拿着一张成绩单走进教室，空气瞬间凝固。

“刘波，240分……”

刘波无所谓地撇撇嘴，反正他也没指望考好，正忙着在桌斗里抠手指头玩。

“……赵刚，420分！”

李秀兰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个八度，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

班里几个女生发出一声惊呼，赵刚的那几个狗腿子更是夸张地吹起了口哨，冲着赵刚挤眉弄眼。

赵刚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矜持而傲慢的微笑。语数外三门每门一百，大综合一百五，能拿下420分，正确率己经逼近90%。放眼整个向阳中学，这绝对是顶尖水平。

他眼神阴郁地扫了一眼第一排的苏清。这次，自己说不定能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压在身下——哦不，是压在排名榜下。

每次看红榜，看着自己的名字紧紧贴在“苏清”两个字下面，赵刚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变态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贴着她的身体一样。先贤钱钟书说过，青春期男生的脑子里，比公共厕所的下水道还要脏。这话用在赵刚身上，简首是量身定做。每天晚上夜深人静时，他脑子里幻想的主角，永远是那位清冷高傲的学习委员。

刘波和那帮“后进生”兄弟们脸色有点难看。虽然早就知道陈凡宇希望能赢的概率不大，但听到赵刚这分数，心里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装什么逼啊。”刘波愤愤地嘟囔了一句。

而陈凡宇坐在那里，手里转着圆珠笔，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古井无波，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苏清，425分。”

赵刚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也就差5分，虽败犹荣。

“接下来……”李秀兰顿了顿，目光复杂地投向了后排那个角落，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陈凡宇……”

全班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423分！全班第二名！”李秀兰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重磅炸弹，“数学满分！英语满分！语文95分！小综合128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窗外玉兰花瓣落地的声音。

赵刚的嘴巴慢慢张大，大到能塞进去一个拳头，甚至露出了里面那颗蛀黑了的后槽牙。他那副矜持的表情瞬间崩塌，变得滑稽可笑。

“让我们为陈凡宇同学鼓掌！”李秀兰带头拍起了手，“他创造了奇迹！这证明了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

刘波兴奋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手掌拍得通红，那架势仿佛考了423分的是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