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柳月歪着头想了想。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手巧,谁家做衣服都爱找她,对布料门儿清。
“我觉得用那种带毛的绒布比较好。”柳月比划着,“摸起来软乎乎的,跟真熊猫似的,看着就暖和。”
陈凡宇心里暗赞。这丫头果然有灵气,这不就是后世毛绒玩具的标准选材吗?把她困在村里种地,简首是暴殄天物。
出发时,西个人,两辆自行车。
陈擎天载着王大力,陈凡宇自然而然地坐上了柳月的后座。
“坐稳了。”柳月轻声提醒,脚下一蹬,车子稳稳地滑了出去。
乡间土路坑坑洼洼,但柳月骑得很小心,专门挑平坦的地方走。即便如此,偶尔的颠簸还是不可避免。
陈凡宇坐在后座,双手虚扶在柳月的腰间。每一次颠簸,他的手都会实打实地贴上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棉布衬衫,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混杂着少女身上那股似兰似麝的体香,让陈凡宇这个有着三十五岁灵魂的老男人一阵心猿意马。
前面的柳月似乎也感觉到了腰间那双手的热度,原本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车骑得更慢了,仿佛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
到了县汽车站,陈凡宇去银行取了五千块钱交给王大力。
“这是货款。”陈凡宇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财务制度。每一笔开销,哪怕是一根针,都要有票据。回来我要查账的。”
王大力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副墨镜还没摘,看起来像个特务:“放心吧夏总……哦不,陈总!保证一分钱差错都没有!”
送走了去新阳市进货的三人组,陈凡宇独自回了县城。
作为幕后老板,他不需要事必躬亲。不仅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锻炼团队。如果什么事都要他盯着,那他还当什么老板?
在路边摊吃了碗烩面,陈凡宇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因为在农村待了几天,没带换洗衣服,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堂哥陈擎天的旧T恤,袖口都磨毛了,看着有点寒酸。
下午,他晃晃悠悠地去了县政府家属院。
父亲陈建国的升迁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不正常。虽然有“天台救驾”的功劳,但何县长对陈家的关注度显然超标了。
陈凡宇心里有个猜想,今天必须去验证一下。
县委大院门口,戒备森严。
陈凡宇刚往里迈了一步,一个穿着松垮保安服、戴着红袖章的干瘦男人就像恶狗一样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