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假酒?装醉?逃跑?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了。
高跟鞋“哒哒哒”地急促敲击着地面,几乎是冲到了隔壁的杂物间门口。
“砰!”她一把推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件散落的清洁工具和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哪里还有刁咤天的影子?
“刁咤天!你这个王八蛋!混蛋!人渣!”
田甜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空房间连骂了好几句。
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愤怒和一种被愚弄的羞耻感涨得通红。
林薇不知何时己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打个电话试试。”
田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己关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
她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
林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襟:
“田小姐,今天我们到此为止吧。关于投资的事情!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拿出详细的方案,我们再具体洽谈。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田甜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
“林总,我们……我们今天还没正式谈投资的事情!
你这就……同意了?那可是一百亿啊!
更何况,刁咤天他……他今天好像摆了你一道。
利用你实施了他逃跑的计划,你……你就不生气?”
林薇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意味:
“田小姐,刁咤天为什么逃跑?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田家没有对他禁足吗?那何来‘逃跑’一说呢?”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掠过田甜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继续道:
“至于投资,我早就答应他了。今天的变故,根本不影响我的决定。”
说完,林薇不再多看失魂落魄的田甜一眼,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径首离开了走廊。
田甜独自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林薇最后那句话。
投资……就这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