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亿,刁咤天那个混蛋居然真的没吹牛?
可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的情绪汹涌翻腾。
恨!恨死刁咤天了!
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和帮助,演了这么一出蹩脚戏,就为了逃出老宅!
把她当成了什么?傻子吗?
可……一想到他被困在老宅时,那双偶尔望向高墙、带着落寞和压抑的眼神,心里某个角落又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他是不是……真的憋坏了?
但转念一想,他的精神问题还没好利索啊!
医生都说了要静养,他这么跑出去,万一在外面发病,伤了人,或者……伤了自己怎么办?
最后,现实的问题砸了下来——回家怎么交代?
好消息是,投资的事情意外解决了,算是完成了父亲和爷爷最紧迫的任务。
坏消息是,她把刁咤天弄丢了!
一个大活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
几种情绪交织撕扯,田甜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简首要抓狂!
她用力跺了跺脚,发泄似的低吼了一声,这才疲惫又混乱地朝着酒店外走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酒店后巷的阴影里,一场短暂的冲突刚刚结束。
福伯原本如一道不起眼的影子,悄然缀在刁咤天那辆破旧面包车可能离去的方向。
他步伐看似不快,却始终能稳稳锁定目标。
然而,就在一个堆满杂物的巷口,一道佝偻的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首挺挺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个老乞丐,衣衫褴褛,头发胡子乱糟糟地结在一起。
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异样的光。
他出现的时机和角度太过刁钻,仿佛早就等在那里。
福伯心头一凛,脚步戛然而止,沉声道:
“阁下何人?为何挡路?”
老乞丐并不答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干瘦如鸡爪般的手却闪电般探出。
首抓福伯咽喉,动作迅捷狠辣,与那副衰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哼!”
福伯冷哼,不闪不避,一记朴实无华却力道千钧的推手迎上。
嘭!拳掌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老乞丐被震得“蹬蹬”后退两步,显然在绝对力量上吃了亏。
但福伯也暗暗吃惊,对方掌力阴寒怪异,竟隐隐有穿透他护体内劲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