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金露,今天警署接到报案,她被人谋杀了,案发时间就是前天晚上,不过凶手还没抓到。”
大根又瞟了一眼相片,显得不可思议,“她……她死了?”
陆何欢目不转睛地审视着大根,大根被盯得有些不安。
“警官,你该不会怀疑我杀了她吧?”
“你别紧张,前天晚上金露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我只是例行调查。”
“前天晚上我把那女的送回家就收工了。”大根松了一口气,赶紧解释。
“你记得当时金露到家是几点吗?”
大根想了想,“好像八点多。”
陆何欢的大脑飞速运转,包瑢告诉她金露的死亡时间在晚上九点钟左右,也就是说如果大根没有撒谎,那么他应该可以摆脱嫌疑。
“有谁能够证明吗?”
大根想了一会儿,“哦,对了,我送金露回家的时候碰上了她邻居,你可以去问问。”
陆何欢听到这里,匆匆告别大根,直奔金露家。
陆何欢按照柳如霜给她的地址来到金露家,金露住处位于槐花弄旁边的金家巷,她住在一套小洋房里,虽是洋楼,但外表看起来却破破烂烂,听说是她早先的相好送给她的旧宅。
陆何欢见金露家大门已经贴了封条,移步敲了敲金露邻居家的门。
一名中年妇女打开门,陆何欢礼貌地向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您好,我是旧闸警署警员陆何欢,有点事想向您了解一下。”
“是金露的事吧?听说她被杀了,做舞女勾引人家老公,活该被杀。”邻居早就听说金露被杀,言语间透着大快人心的味道。
陆何欢有点尴尬,赶紧提问,“前天晚上,你见过一个黄包车车夫送金露回来吗?”
中年妇女想了想,点点头,“看见了,大概八点多,我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可打开门却发现没人敲门,只看见隔壁的金露坐着黄包车回来。”
“你确定是敲门声?”陆何欢求证。
“也不确定,也可能是风吹门响。”
“那个黄包车车夫送完金露之后,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中年妇女摇摇头,“我看金露下车,那个黄包车车夫就离开了,没什么可疑的。”
“金露回家后又出门了吗?”
中间妇女又摇摇头,“不知道。”
陆何欢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嫌疑人,却发现大根并没有作案时间,不禁皱了皱眉。
“谢谢,打扰了。”
陆何欢失意离开。
警署尸检室里,停尸台上放着金露的尸体,包瑢正在给尸体解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气和金露身上脂粉气的混合气息。
应喜推门进来,火急火燎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给阴冷的尸检室带来了一丝生气。
“小瑢,有没有找到郝姐和大宝杀人的证据?比如头发丝啊,纽扣啊,指甲痕啊之类的?”
“没有,现在只能确定头部的伤口是石块猛击造成的。”
“知道了。”应喜有些烦躁,他决定想其他办法定郝姐和大宝的罪。
陆何欢不死心,再次来到大根家,他敲了敲门,片刻,大根老婆打开门。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没事,进来吧。”
“不用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陆何欢站在门口,大根老婆不再勉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