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民医院,入口和出口都堵得水泄不通,全国各地的媒体都来了,比年末的各种红地毯还热闹。
谢樾的经纪人相当满意,眉开眼笑说:“现在话题度曝光度拉满,再官宣你接了大男主电影,这波热度到年底不成问题。”
谢樾却只看着手机,屏幕是昨天他和沈鞘的对话。
“恢复得如何?”
“还行,明早出院,来接我么?”
“最近有事,过段时间再帮你洗尘。”
“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哪儿,还在你那个朋友家?”
“暂时不方便说,挺严重,我现在借住在孟既的房子。”
“明天来接我吧,我父母出国了,一个人出院怪心酸的,可以么阿鞘?”
“你朋友应该不少。”
“我等你来。”
半小时后沈鞘回:“几点。”
谢樾收了手机,笑着说:“拒了,下月周年活动,我会宣布退圈。”
经纪人犹如惊天霹雳,谢樾做事随性他是习惯了,但今早还通知他把出院消息透漏给媒体,现在又突然说退圈,还就在下月,经纪人忍住才没有发飙。
和其他依靠他人脉和公司接资源的艺人完全不同,谢樾背景深,是独一无二的单独合同,老总都要捧着谢樾,他一个经纪人,是谢樾性格好才喊他一声哥,实际他和谢樾助理没两样。
再想到这些年谢樾对他很是不错,经纪人很快也接受了,他说:“放心吧,你出道15周年的纪念活动我保证办得漂亮!”
谢樾无所谓,他现在只对沈鞘有兴趣。
想到以后要和沈鞘演一辈子的戏,他说不出的期待和激动。
谢樾手指点着屏幕,给沈鞘发了信息,“阿鞘,出发没?”
沈鞘点开信息,看到回了句,“到楼下了,记者太多,得花点时间。”
他放下手机,解着安全带和孟既说:“谢谢。”
孟既单手抓着方向盘,现在出了点太阳,穿过挡风玻璃照着沈鞘的耳朵,染了一层淡淡金色的光影。
沈鞘的耳形也生得精致漂亮,孟既忍不住想在他的右耳垂穿一个耳洞,再往里戴上一只他为他定制的耳钉。
孟既以往很看不上这些,圈子里一些同性恋通常会戴右耳钉暗示自己的性向,通常是0,爬他床的0也几乎都会戴一枚右耳钉,他只觉得无聊,但换做沈鞘,他觉得赏心悦目。
沈鞘就要下车,孟既开口,“我在这儿等你?”
“不用。”沈鞘推开车门,“你爸不至于在记者面前动手。”他回头,似笑非笑,“毕竟是蓉城最知名的大慈善家。”
孟既勾唇,“他的确不会,是我想等你。谢樾是我情敌不是么?”
沈鞘毫无波澜,“那更没必要了,他不会上你车。”
孟既意料之内的答案,也没失望,笑着说:“不逗你了,那至少告诉我,晚饭要等你么?”
沈鞘回:“等我电话。”
下车关上了车门。
孟既视线不离沈鞘,看着沈鞘打开眼镜盒取出眼镜戴上,又戴上口罩,他笑意淡下去,彻底不见了。
沈鞘只能为他费心,其他人不配,他也不允许。
目送沈鞘进了医院,再看不见了,孟既才驱车离开,直奔蓉城最奢侈的商场,他要送沈鞘一只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