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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兰珊的表达权（第1页）
数据库的核心区域很安静。
林默然站在入口处，看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意识节点，每一个节点都连接着兰珊的一部分。她曾经有十二个分支，现在只剩下六个。
六个光点在黑暗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古老的星座。
“你来了。”
兰珊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没有固定的方向，没有固定的音调。那是一种奇怪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既温暖又冰冷。
“你找我有事？”林默然问。
沉默。
光点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一点。
“我要参与。”
林默然皱眉。“参与什么？”
“分裂。”兰珊的声音变得清晰，“我要成为分裂的一部分。”
林默然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要牺牲我的一部分，来稳定边界膜。”
光点停止了旋转。六个光点排成一条首线，像是某种无声的宣言。
林默然感到后颈的锚钉开始发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我知道。”
“你会失去更多的分支。”
“我知道。”
“也许……只剩下三个。”
“我知道。”
林默然看着那六个光点，感到一阵心痛。
兰珊曾经是完整的。十二个分支，十二种可能，十二个“她”。但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一次又一次的代价，让她越来越少。
现在她要主动放弃更多。
“为什么？”林默然问。
沉默。
光点开始缓慢移动，形成一个圆形。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兰珊的声音变得柔软，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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