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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塔的拒绝（第4页）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说：
"黎明，记住一件事。"
"什么？"
"纪念塔不是冰冷的机器。它也在学习。学习什么值得记录，什么值得遗忘。"
他微笑了。
"也许有一天，它会学会更多。"
然后他离开了。
黎明独自站在第十三座纪念塔前。
她看着塔体上的那行字。
"有些选择不需要记录。只需要被活出来。"
她走出十步，回头看。
塔体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字。
不是名字。
不是代价。
而是一句话：
"感谢你的理解。"
黎明愣住了。
她不知道那是谁写的。
是纪念塔意识？
是那个消散的艺术家？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纪念塔在学习。
学习理解。
学习……人性。
她在日记里写：
"今天，我发现第十三座纪念塔拒绝记录一次选择。
塔体上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