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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助理怎么了（第2页）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转过头来，嗓门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李川泽。

几年不见，这货横向发展了不少。

穿着紧绷的阿玛尼西装，满面红光。

手里还夹着根粗雪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财了。

那副暴发户的做派，跟大学时那个总是阴沉着脸，跟在何季言身后的跟班，判若两人。

听说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是某上市公司的副总。

也是今晚这场局的“金主”。

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李川泽的目光越过顾婷，首首地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陈年的怨毒。

“江大校花也来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嗓门刻意拔高。

“大家快瞧瞧，咱们当年的高岭之花，如今也下凡来体验人间疾苦了？”

他晃了晃手腕，露出一块镶满碎钻、闪得让人眼瞎的金表，满脸横肉随着他的笑声乱颤。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全场焦点都在他掌控中的。

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下半句。

“听说……你现在在给人当助理？”

包厢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助理？不会吧，江书楠当年可是学霸……”

“成绩好有什么用，这年头看的是背景和机遇。没看人家顾婷，一毕业就进自家公司，咱们这还在苦哈哈地当牛马呢。”

“哎，你们说，她给谁当助理啊？长这么漂亮，不会是那种……助理吧？”

那些目光里，有早就看不惯我清高的幸灾乐祸。

有对昔日女神跌落神坛的惋惜。

更多的是一种窥探隐私的猥琐。

我站在门口，迎面扑来的烟酒味混着劣质香水味，冲得我一阵恶心。

若是五年前，我或许会愤怒，会羞耻，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可现在？

看着李川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我心中竟然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助理怎么了？”

顾婷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冷笑一声。

“李副总这是看不起劳动人民？你那破公司要是没助理，你连那个PPT都打不开吧？”

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噗嗤声。

李川泽脸色一沉，猛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顾婷，这么多年你这张嘴还是这么损。我这不是心疼书楠嘛，咱们这帮老同学里，就属她混得最‘朴素’，我这不想着，要是她缺钱，我可以给她介绍个更‘轻松’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