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袁迅呢!”吴梦蜻叹气,袁迅就是个猪队友,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还不如他陪她回去。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呢?
吴梦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嚷,偏偏他不能说。他看得出袁苇很不自信,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惶恐。司牧洋说袁苇已经把她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挂到网上卖了,等这学年结束,她有可能回青台找份工作。一年两年,应该不会考虑婚姻。郑易从没爱过她,而她是真的真的爱过郑易。爱一个人,不是掐断一根线,说不爱就能不爱了。
“嗯,袁迅这次很像个哥哥。”袁苇对袁迅要求向来不高,她站起身,“大吴哥,那我走啦!”
吴梦蜻只能看着她起身离开,满身的悲凉和沮丧。“小苇,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比郑易好上一千倍的人,相信大吴哥。要是没有,就把大吴哥赔给你。”他笨拙地暗示道。
袁苇看了看他:“大吴哥又胡说八道了。说实话,我已经不做梦了。”
这么年轻,却说着沧桑如老妪的话。就在这一瞬间吴梦蜻恨不得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告诉她他喜欢她。当然了,他什么也没有做。
“做不做梦,哪里能控制的。做了就做了,又不犯法。”他请店员把巧克力打包了,“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不要怕胖,你已经很瘦了。”
“谢谢大吴哥。”
“这次回去,要年后才过来吧!你那个保温盒还在我那。”
“就搁你那吧!”
“以后你要是再包饺子,想送给我怎么办?”
袁苇有些失神,以后,她怕是没有心情再包了吧!
不等她回答,吴梦蜻已经开心道:“我还是过去吃吧,放在保温盒里,总少了点味。就这么说定了。”惭愧,人家是借书还书,他这只有保温盒,不管啥,有个借口去看她就好。
袁苇看看他,没有出声,但也没有说不。
明天,还是有希望的。吴梦蜻挥着手,直到看不到司牧的车。手机响了。常皓月!看着来电显示,吴梦蜻一愣,随之,心一紧。
“你不在单位吗?”
“呃,有点事处理,现在好了,马上就回去。”
“好的,那我等你一会。”
常皓月没有在岗亭的等候室,就呆在自己车内。他认得吴梦蜻的车,一看到,便出来等着。
“我不进去了,就在这说。”常皓月欠身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醒月有个好朋友,从小就一块玩的,性格相投,无话不说。她现在定居加拿大了,她和醒月之间一直有联系。前几天她回国了,来我家看望我妈妈。她说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醒月不在了,车祸前几天,醒月还特地给她寄了瓶新研制的化妆品,说是中年女人的福音,效果好得很,外面买不到的。我一听忙问那瓶化妆品她用了没,她说她不太适应加拿大的气候,皮肤一直过敏,暂时没用。这次回国,她准备开始用了。”
“你拿到化妆品了?”
“就在里面。”常皓月把纸袋递了过去。
“没有其他了?”吴梦蜻接过。“如果不出意外,这瓶化妆品的成份,我当初在她指甲内就提取到了,作用不是很大。”
常皓月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羞耻道:“醒月说了,效果为什么会显著呢,因为里面有爱情的魔力。”
果然是有那么一个人,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吴梦蜻说得很直接:“你想怎么做?真的立案了,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像你所说的女为悦己者容,不过这个知己是另有其人,但化妆品的事和他无关。另一种是他参与化妆品研制,或者是他诱导了常主任改变了化妆品的成份。不管哪一种,她的爱人、孩子、你们全家说不定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包括她本人也不得安宁。”
常皓月看着公安局门口那些进出的车辆,眼神有些黯然:“我们都想到了,她要是犯了错,我们会谴责她,但是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他朝吴梦蜻欠了欠身,“吴法医,拜托了。”
“应该的。”
“你是不是有目标了?”常皓月试探地问。
“没有。”在案子没有送到法院之前,哪怕是十恶不赦的罪犯,那也叫犯罪嫌疑人。何况现在啥都没有,仅仅是怀疑。
吴梦蜻回到法医室,从架子上取下常醒月的卷宗,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是怀疑,范围已经缩得小了不能再小,都能贴标签了。
2
陆原严重怀疑兰舟远是个假和尚,和尚不食荦,他不仅食,还食量很大。一盘酱牛肉,她就夹了两筷,其他全进了他肚里。另外他还吃了一大碗面,一笼包子。包子里面有大虾,有肉。她不沾醋,都咽不下去,太油了。兰舟远完全不嫌弃,当然,从他的脸上,你也看不出他很欢喜。真不知道他在寺里的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实验室其他人也想跟着司牧洋去参加亚太地区生物研究所的成立大会。科研很重要,但是学术会议,可以让别人看到你的脸,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了解你的研究,你也可以借此把自己的学术圈扩大,还能去了解学术前沿进展。何况这次成立大会上大佬云集,哪怕交谈几句,也受益非浅。可惜名额有限,陆原现在属于自由人,有时间,科研能力又强,比不了。兰舟远,科研能力,唉,几人也是叹服。除了科研,其他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大部分指令都是从陆原那发出来的。去吧,要不然陆原不在,他们还不知怎么和他相处呢。
可以说,司牧洋做事还算公平,虽颇有微词,但一切合情合理。
陆原昨天去宁城行政中心办护照,今天又要赶往圳城,感觉一直在路上。齐佳佳很是羡慕,她算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要傍大款,瞧,陆原现在呆的这个实验室,那个老头就是大款。陆原才去了几天,又是飞机,又是酒店,她来宁城几年了,都没出过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