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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联梁平方腊（第1页）

他娘的！当那老翰林颤巍巍展开圣旨，念到“敕封宋江为平南大将军，讨伐方腊”时，忠义堂里静得能听见蚊子放屁。李逵把板斧往地上一扔：“首娘贼！皇帝老儿被驴踢了？前脚要砍俺们，后脚给封官？”我抓把瓜子慢慢嗑：“蠢货，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吴用摇着新糊的纸扇沉吟：“哥哥，方腊在江南拥兵二十万，朝廷这是驱虎吞狼。”老翰林却扑通跪地，老泪纵横：“宋将军！实不相瞒……方腊军中……有妖人啊！”说着扯开官袍，胸口三道爪痕深可见骨，“此乃明教妖法所伤，太医署束手无策……”

辰时三刻，我蹲在堂前石阶上琢磨。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历史重大转折点，原著‘平方腊’剧情提前触发。选择：接受则解锁‘征南’任务链，拒绝则朝廷将与金国结盟。”美滋滋！这是逼我二选一啊！

己时议事炸了锅。鲁智深拍桌子：“洒家当年在杭州当过提辖，方腊那厮……倒真是条好汉！”杨志阴着脸：“末将听闻，方腊军中多用邪术，官军屡战屡败。”扈三娘冷笑：“管他好汉邪术，朝廷想让咱们当刀，没门！”

午时使者暂歇，我们密议。凌统计出数据：“江南六州税赋占天下三成，若被方腊全占，大宋必垮。但朝廷想用咱们消耗方腊，再用残兵剿咱们——如意算盘打得响。”

孙二娘忽然插嘴：“当家的，奴家老家在歙州，听说方腊那边……人人平等，田亩均分。”她眼神闪烁，“比咱梁山……还彻底。”

这话像记闷雷。我们梁山好歹还论功行赏，方腊竟要“彻底平等”？吴用皱眉：“此乃妖言惑众，自古尊卑有序……”话没说完，王小栓举着石板进来，上面画着两个人平分一个饼。

孩子说：“这字念‘均’。”

均。均田均富，均贵贱。

公孙胜盯着石板，忽然吐血。老道颤声道：“此字……有大因果！当年黄巢‘均平’……杀人八百万啊！”

未时，更惊人的消息传来。阮小七从水路带回个半死的明教教徒，那人临死前嘶喊：“圣公……圣公被书城控制了……明教经卷……在自动改写……”

书城！它竟同时渗透了朝廷和方腊！凌振检测教徒携带的《光明经》，经文墨迹在缓慢蠕动，正把“明尊降世”改成“混沌永生”。

朝廷的联合作战，书城的叙事污染，方腊的均平理想——三股乱麻绞在一起。我捏着眉心苦笑：“这下好了，打方腊是帮书城，不打是帮朝廷，横竖都是输。”

申时使者再次求见。这次老翰林献上份地图，标注着方腊军力部署。我一看就乐了：这分明是假的，把重兵都标在险山恶水处，真按这个打，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美滋滋！”我拍着地图，“回去告诉童贯，这活儿咱们接了。但有三个条件：一，先拨粮五十万石；二，黄河以北归梁山辖制；三……”我顿了顿，“把李师师送来当人质。”

老翰林脸都绿了。第三条是我临时加的——李师师身上有始皇魂玉，或许能对抗书城。至于皇帝舍不舍得他的红颜知己，就看诚意了。

使者连夜回京。我们继续密议。鲁智深忽然说：“洒家想去江南……看看那方腊，究竟是何等人物。”杨志点头：“末将同去，可暗查明教虚实。”

好！明面上接旨，暗地里侦察。双管齐下。

然而第七日，变故骤生。朝廷真拨了三十万石粮——但粮袋里掺着毒麦！幸亏孙二娘眼尖，煮粥时发现麦粒泛绿光。凌振检测后骇然：“此乃西域奇毒‘百日枯’，吃下百日必死！”

几乎同时，江南传来消息：方腊发布《讨宋檄》，指我“假替天行道，真祸国殃民”。檄文写得文采斐然，但字里行间透着书城的叙事污染——把我说成“投机匪类”。

我们被夹在中间了。朝廷下毒，方腊骂街，金国还在北边虎视眈眈。

李逵气得要砸粮车，我拦住他：“毒麦也是麦，处理了能吃。”下令全军戴手套筛粮，毒麦集中保管——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转机出现在夜里。燕青擒住个想烧粮的细作，竟是明教的人！那汉子冷笑：“宋公明，圣公知你必受朝廷毒害，特派某来警示——看看粮袋底层！”

我们刨开底层，发现夹着封信。信是方腊亲笔，字迹潦草：“朝廷欲毒杀贵部，吾不忍见义士枉死。江南之地，愿与公平分——若尔真为百姓，当知吾志。”

信末盖着方腊的“圣公印”，印泥里掺着金粉——这是明教最高规格的通信。

真假难辨了。朝廷使者下毒，方腊派人示警？可檄文又是方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