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翻遍了堂屋。
没找到一件像样的换洗衣服。
二十一岁的大姑娘每日里辛苦劳作。
竟然连一件可以换着穿的衣服也没有。
赫十一心疼起自己的前世。
前世为赫家付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夜深了不回家,也没个人出去寻找。
前世舍不得穿的衣服,做奶奶的说送人就送人。
赫十一越想越气。
怒火腾腾燃烧,针尖对麦芒地和赫氏争吵。
“什么?你李家的根!你怎么不上你李家根那住?你怎么不让你李家的根伺候你?
你总赖在赫家让个赔钱货伺候你算怎么一回事?”
“死丫头中邪了…”
赫氏吓得浑身抖颤。
撩过被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祖孙俩在堂屋里吵吵。
东西两间屋里睡觉的人竟没有一个走出来瞧瞧。
赫十一在堂屋扒拉了半天,找出一床破被单。
她吹灭煤油灯。
摸着黑脱下身上湿答答的衣服,放到席子上。
用破被单包裹住自己黄金比例的躯体。
提着湿衣服出了屋。
门外的树上栓有晾衣绳。
赫十一拧干褂子裤子裤衩上的水。
一件一件搭到晾衣绳上。
“这是什么?”
月光下,赫十一提着一块长布条疑惑不解。
想了半天,猛然醒悟。
前世没有胸罩,没有肚兜。
只有用布条缚住傲人的峰峦。
“唉…这苦逼的日子。”
赫十一把长布条搭到晾衣绳上,转身往屋子里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