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
昨晚还觍着脸和我说,等你肚子大了弯不下腰,让我给你擦屁股洗x。
没脸没皮,又馋又懒的臭女人。你若敢吃我的狗,你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啊!…”
陈娟的脸刷地白了。
她两腿打颤,身体一歪,倒到丈夫赫一的怀里。
奶奶赫氏拍屁股跺脚的邪呼。
“柱啊!这丫头昨夜回来,娘看她像中了邪。
还以为她睡一夜会缓过来,没想到更厉害了。你赶紧去把你小婶子找来,给她扎几针。”
赫柱的小婶子,赫氏婆家的弟妹周英,赫十一的小奶奶。
从娘家带来的祖传扎针手法,主治受风引起的嘴歪脸斜。
赫柱撒腿就往他小婶子家跑。
左邻右舍都撇着嘴,冷眼看着。
一家子人合伙压榨一个温顺柔弱的姑娘。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赫十一这是对不公的命运发起反抗。
她打小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
左邻右舍的眼睛雪亮,没一个眼瞎的。
赫家人这么多年来就靠几个闺女过日子。
嫁出大的靠小的。
赫十一刚满十五岁,赫家人就西处托媒婆给她找婆家。
仗着自己闺女生得貌美如花。
处处刁难将要迎娶闺女的人家。
赫十一六年来不是在订婚的路上,就是在退婚的路上。
赫家不知骗了人家多少彩礼。
一家人除了赫十一,都是好吃懒做。
农村人都在生产队里干活,不能出去挣钱。
家家都没有什么钱花,就赫柱隔三差五的偷溜进城里下馆子。
有好几次被城里抓盲流的逮住。
关了放放了关,死性不改。
赫氏与卢桂花自从赫十一成年。
己经五六年没做过饭,没洗过衣服。
生产队里分摊到赫家的农活。
五个磨洋工的,就赫十一一人闷头往前冲。
赫家若不是有赫十一,只怕饿死绝了户。
“你们听说没有?赫十一还有一个月就要和吴丰收结婚,赫柱前日又偷溜进城,给赫十一寻了一门亲事。”
“咋没听说!赫柱想让赫十一嫁给吴丰收那个断了腿的老光棍叔叔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