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他呼吸逐渐趋於平稳,谢悠然才鬆了口气。
今天特別疲惫,出了一身汗,她叫了水进来把两人都擦洗一番才就寢。
沈家二房,周氏砸了不少东西。
“哎哟,夫人,再砸下去可是要心疼了,可都是银子买的。”
周氏虽然生气,但看著这满地的狼藉又心疼起来。
“收拾了吧,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丁嬤嬤给旁边的小丫头使了使眼色,两个小丫头就进来把地面收拾乾净。
“这不是只查到库房的管事就没再往下查了吗,想来大夫人也是有所顾虑,到这里就止了。”
“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是谁?”
“想来是不知道吧,那胡三姘头生的孩子,在夫人您手下办事。
想来他中年得子,不敢胡乱攀扯。”
想到这里,周氏心里略安。
是啊!子嗣是何等大事,谁都不想绝了后。
他若是把她供出来,她不过是受个罚,闭门思过一段日子。
他却是绝討不了好的,自己认下了,主子还能记他个好。
夜深人静,棲梧院儿內却瀰漫著一股压抑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
柳双双又被气得胸口疼,她死死攥著一根玉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从表哥冲喜之后,她就诸事不顺。
不过在取膳食的时候让丫头閒话几句,大厨房的人就上道儿的剋扣了谢氏的伙食。
只是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不仅自己被赶出了府,还让姨母和姨父当面撞破,简直愚蠢至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清风院的方向。
只要想到谢氏住在清风院她就心如刀绞,入夜了,他们在做什么?
谢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柳双双儘量让自己不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揣测每一个细节。
越想,心就越痛,恨意也越深。
谢氏她怎么敢?
她恨不得当著所有人的面揭穿谢悠然的真面目,她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贱之人。
可是她不能,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已经圆房,大家只会看她的笑话。
就算以后表哥清醒过来迎娶她,也会成为她人生中的瑕疵。
表哥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个贱人,对,就是这样!
她就这样每日进行自我麻痹,等表哥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