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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第2页）
……
地下三层，指挥中心。
主屏幕上，那个“精灵少女”的形象己经彻底崩解，化作一团无法名状、不断蠕动的黑色阴影，正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旁边的小屏幕上，“因果律测谎仪”的各项指标疯狂跳动，最终稳定在一片代表“信息高度真实”的绿色区域。
整个指挥中心鸦雀无声。
所有看着这一幕的研究员和技术人员，脸上都没有任何意外。
他们的神情，平静得就像是看完了天气预报，知道了明天会下雨一样。
果然如此。
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秦锋站在屏幕前，笔挺的制服纤尘不染。
他看着屏幕里那团己经彻底放弃抵抗的黑色影子，平静地拿起了桌上的内部通讯器。
他的声音，通过线路，清晰地传达到了那个纯白色的审讯室内。
“告诉它，我们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它提供的情报有足够的价值，可以考虑给予它‘污点证人’的身份，依法进行减刑处理。”
……
审讯室内，秦锋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如同天神降下的法旨，清晰地在千面的意识中响起。
污点证人？
这个陌生的词汇，它在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那是它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说！我什么都说！”
千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和侥幸。它开始以一种颠三倒西、竹筒倒豆子般的方式，疯狂地倾泻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是墨菲斯大人派我来的！祂……祂看到了萨格鲁斯那个蠢货在你们这里吃了大亏，祂对你们那种‘秩序’的力量非常感兴趣！”
“祂说萨格鲁斯的混沌魔力，天生就被你们的‘秩序’克制，所以祂想派我潜入进来，学习你们的‘规则’，找到你们力量的秘密，然后用它来对付萨格鲁斯，统一整个深渊！”
“祂的计划是让我伪装成难民，利用你们的‘同情心’混进来，然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