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话。
吴山看向御前的严嵩、徐阶等人。
像陈寿这些日子,连番得罪严家和清流,他们两方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这等机会,又岂能轻易放过眼前这个性子刚烈的年轻人?
想到这。
吴山不由轻声一嘆。
当初朝中也有个年轻人,如陈寿一般直言进諫,可数年前被诬陷下狱,饱受拷打,最后死的时候才不过四十岁。
见吴山这般模样。
陈寿心中难免也有些动容,立马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吴尚书拳拳爱护之心,下官知晓。只是今日之事,还请吴尚书莫要为下官言语。”
吴山眉头一顿:“你难道不怕?”
说罢。
吴山却又眉头一挑,眼里多了几分疑惑:“难道你已经有————”
这等事情,又如何能有应对的办法?
陈寿却是面色从容的笑著。
吴山摇了摇头:“我且盯著些吧。
说完后,带著满心的疑惑回到殿內的站班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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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此刻。
守在严嵩身边的严世蕃,忽的跨步横身走到了殿中央。
“启奏皇上。”
“臣要弹劾翰林院侍读、户科给事中陈寿!”
循著声音看过去。
只见依旧是身著道袍的嘉靖,在吕芳、黄锦的伺候下,已经是从內殿走了出来。
另一头。
隨著严世蕃开口弹劾,吏部尚书吴鹏亦是立马站了出来。
“启奏皇上,臣附议。”
“陈寿自正月十五之后,因言邀功,擢升连连,妄言辽东灾情,进献所谓治辽六策,以图长久固定。又借古言今,奏十日南粮北运,而今苏州府发粮三万石试行出海,粮船却尽数沉於黑水洋,过半人手溺死於海,而不得尸骨。”
“此等狂妄大胆之徒,妄为人臣,所言忠君爱国,皆为虚言!”
“臣请皇上降諭,夺其官职下狱,交有司严刑拷打审讯定罪!”
不等嘉靖走到御座前。
严世蕃和吴鹏两人,便已经给陈寿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嘉靖面色平静的让人猜不透此刻在想什么的,站在了御座前,目光看向殿內阁部五寺翰林官员,最后落在殿门处的陈寿身上。
眼看著严党已经开始对陈寿发起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