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如今的局面,仅仅只是一个改稻为桑,或是以改兼賑就能解决的?
他高翰文提出这个办法,当真就觉得能做好事情了?
若是当真这么简单,那就还轮不到他一个这么多年一直待在翰林院的人来说了。
胡宗宪只要解决此事,就能位列阁部。
哪怕是郑泌昌、何茂才等人办好这件事情,同样能成为封疆大吏。
就算是在杭州织造局里的那个没卵子的杨金水,他能解决这件事情,就能回京成为黄锦这样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仅位於吕芳之下。
是他们不懂?
不。
是他们更有脑子。
看著没脑子的高翰文,仍是满脸的心高气傲。
陈寿忽然笑了一声。
而高翰文看到他这幅模样,却觉得是在嘲笑自己。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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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没脑子的人,陈寿从来不会给什么好顏色。
严党都能得罪。
还怕多得罪一个没脑子的高翰文?
陈寿当即仍是笑了一声:“我笑高翰林终日錮守翰林书斋,竟敢妄议军国!”
“我笑高翰林读得几句死书,便以为能经纬天地!”
“不知高翰文可闻,赵括谈兵四十万骨枯,马謖论战街亭倾蜀汉!”
“荀子曰,不闻不若闻之,闻之不若见之,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
“高翰林既无躬行之验,也无知民之识,难通百姓之患,怎敢开此妄言之口?”
这种没脑子的,还是趁早离开朝廷,回家卖红薯去吧。
不过最后这个高翰文,好似也確实离了官场。
而陈寿他这番当眾之言。
却已经是將高翰文说的面红耳赤。
殿內眾人,更是神色古怪。
若是当真依著陈寿说的,那高翰文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空谈酸儒。
这要是不能反驳回去,他高翰文这辈子都別想抬起头了,更是没脸待在朝堂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