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照身鉴,他从入定中清醒,悠悠的呼出一口浊气。
这段时日以来,再未进过无念秒境,看来如他猜测一般,无念秒境不是如此容易进入的。
不过,天赋入微对他的帮助很大,无论在阅看道经还是习练术法的过程中,他都十分容易集中精神,总会有奇思妙想,加深理解。
收敛思绪,他起身推开窗户,一片雨幕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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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暴雨总是这般突兀,清晨还是万里无云,此刻便已大雨磅礴。
他抬手伸出窗户,朝著虚空一指。
落下的雨滴顿时悬停,隨后凝聚在一起。
风起,匯聚的水滴缓缓旋转,在空中形成一个小型的水龙捲,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竟將周边的水滴吸引而去,慢慢壮大。
下一剎,水龙捲变成了半人高,匯聚在空中,隱含雷光闪烁。
他抬手一握,撤去法力。
水龙捲轰然散开,並未引起任何动静。
“道兄术法当真精湛,嘆为观止。”
正舍忽地传来陈长风的声音,许青松扭头望去,却见正舍窗户打开,陈长风站在屋內,笑意盈盈。
“长风今日未去长青阁研习丹道?”
陈长风摇头:“今日轮我休沐,未曾前去。”
话落,他忽地从旁拿起一个黄皮葫芦,对著许青松微微摇晃。
“许久不得空閒,道兄今日可馋了?”
许青松不由笑了笑,这院中最为好酒之人,当属陈长风。
他亦不知,为何长风年岁不大,却如此好酒。
“好,那院中一敘。”
他自然不会拒绝,转身推门而出。
暴雨如柱,却不侵身,他缓缓走至凉亭之中,连鞋子都未曾染湿。
相比之下,陈长风却颇为狼狈,只以法力隔绝雨水,却不够雄厚,难以周全,光是走过一段距离,衣摆便被雨水侵透。
他隨手甩了甩衣摆,笑著坐下,一边倒酒一边道:“道兄闭关这半年,进境喜人,术法之精妙远超我等。”
许青松摇头轻笑:“长风莫折煞了我,你研习火、木之法,对付雨水自然不如我擅长。”
陈长风立起葫芦,正色道:“非是折煞,道兄刚才那一手我至今无法做到,听师兄们说,术法越是精妙,控制越是入微。”
许青松却没再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长风得了上考,道功可换取了適宜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