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猷烈把药推到她面前,说:“医生让你服完药好好休息。”
点头。
临上床前,她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看看。”宋猷烈回。
戈樾琇又发现一个问题,那件勒得她十分难受的内搭没有了,现在穿在她身上地是一件有点土气的女式毛衣。
扯着毛衣领口,眼睛打着问号。
宋猷烈告诉她,那件内搭在诊所被护士剪掉,其原因是太紧会影响到病患呼吸,现在她身上穿的毛衣是诊所护士的。
那一觉,戈樾琇就睡到傍晚,醒来时宋猷烈不在,门是外头锁着,换言之,宋猷烈把她锁在房间里。
坐在一边,直直看着关闭的门。
很快。
宋猷烈回来了,带着餐盒,正好,她肚子饿了。
问宋猷烈为什么要关门。
宋猷烈说对面住的房客是中东人,这是马来区,小心点好些。
宋猷烈还带来摩尔曼斯克的交通依然处于瘫痪的消息,部分街道的积雪甚至达到半米。
戈樾琇看了一眼宋猷烈的鞋,都被雪水浸湿了。
蹲下,去解他的鞋带,两只鞋的鞋带都解完了,他还是一动也不动。
抬起头。
她抬头,他弯腰垂眸,吻住她。
吻很长,长且绵密,让她仿佛又穿上那件,把她勒得喘不过去来的内搭,等他放开她时,她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
她……她还没刷牙呢。
这个傍晚,戈樾琇也很难理解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听话乖巧,怎么说呢,她都要像一只没有任何脾气的兔子了。
晚餐吃得干干净净,洗完澡,按照宋猷烈要求的吃药。
吃完药宋猷烈说医生让你多休息。
现在才七点半,她刚吃过饭,吃完饭就睡觉很容易让人和猪联想在一起。
“我要看会电视。”她说。
“电视没信号。”宋猷烈说。
打开电视,电视还真没信号,看来昨晚那场雪下得很大,掀开窗帘,还真是,外面白茫茫一大片。
想去细看,宋猷烈一把拍下窗帘。
“医生让你不要接触过多白色物体。”他说。
可真无趣。
“宋猷烈,我们干点什么吧。”好言好语。
“医生让你多休息。”
太无趣了。
戈樾琇只能回到**。
不到五分钟,客厅陷入黑暗,宋猷烈也回他房间去了。
她房间挨着他房间,房间用地是木板混合塑料材料,隔音不是很好,把耳朵贴在挨着他房间的那堵墙上:脚步声,打开衣柜门声,脚步声往门口,是去洗澡了。
约半个钟头后,脚步声重新响起,耳朵更紧贴上。
“戈樾琇,快睡觉。”宋猷烈的声音隔从一墙之隔传来。
这一晚,戈樾琇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稍微一点点声音就可以让她醒来,除了时不时来一下自来水滴落声,周遭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