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难听。
她低下头,抖着手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浓烈的烟味陌生又熟悉,她瞬间被呛得泪流满面。
手机在身旁响起,她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路凡。是那个和她一同成长、一同奋斗、却冷战了两个月的,路凡。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不依不饶。
摁下接听,声音却哽住,发不出一个字来。
“舒歆,我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关于宋熠扬吗,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关于你的上司,Kelly。”
深夜,江边别墅。
“你身上有烟草味,你不开心,”宋熠扬亲吻着她线条优美的背部,低声说道:“这让我很挫败,Susie。”
“我们会去哪里?”她无来由地问。
“下周便是和总部CMO的汇报,我会带上你。上次总裁对你的汇报大加赞赏,基本已批准你的升职。”
恭喜你舒歆,终于又上一个台阶。
“我是问,我们终将会去哪里?”
“待这个项目结束,我就带你走。”
“总得有人善后。”
“会有的。”
“那么当初呢,”舒歆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当初你为什么不带她走?”
“她贪了心,违反了游戏规则。”
“她现在好吗?”
“她得到的,足以再过一辈子。”
见她沉默不语,宋熠扬闻了闻她的发,右手轻轻把玩着发梢,声音暗哑而带着蛊惑:“Susie,一个企业如此庞大,就像一艘无比巨大的船,若是海上风雨交加,你会否砍伐船板取暖?只不过一点而已,船依然会前行。”
“若是船要沉了,你会弃船而逃吗?”
“会。”
“为什么?”
“因为船是我造的,”他笃定回答,没有半点迟疑,“我可以再造一艘。”
“那船上的其他人呢?”
“Susie,我不是慈善家,我已载过他们一程,是他们不愿在风光正好时下船。”
“这一次,会是谁?”
“你不必管,我会保你周全。”
百无聊赖,他懒懒地用指尖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画了三下。
像是酥痒难耐,她的背一下僵住,竟有些微微颤抖。
“Oscar,你信主吗?”她突然问。
“我看圣经,但我不信上帝,”他支起身子,昏暗的灯光下,慵懒而性感,“我只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