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语气里没有羞愧,只有冰冷的总结和反思,“我恨那些人吗?並不。”
“他们只是和我们的理念不同,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和他们和平相处。”
“为什么?我们不是为了仇恨而战斗的,而且不到最后那一刻,谁都无法去定义谁对谁错的。”
“所以当年,不是因为我们的理念错了!而是因为我们低估了他们的顽固,高估了世界的『准备程度,並且……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够坚决!”
新圣徒们屏住了呼吸,老圣徒们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猛兽。
“格林德沃……”一个老圣徒在人群中慌了神情,喃喃自语。
“看看现在的世界!”泽尔克斯的手臂猛地挥开,指向虚空,仿佛在指点江山,“魔法部苟延残喘,忙於掩盖真相,粉饰太平!麻瓜们……那些我们曾认为需要『引导甚至『保护的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轻蔑与忧虑的神情。
“……他们不再满足於在他们的泥潭里打滚!他们製造出了足以毁灭自身无数次、甚至可能波及我们的武器!他们的数量如同蝗虫,他们的技术……正以一种我们无法再忽视的速度,逼近魔法的边界!”
他適时的看向一旁的维塔·罗齐尔,朝著她点点头,示意其將一个骷髏头形状的菸袋递了过来。
“各位,虽然我不如我教父格林德沃先生那般强大,但是展示未来的预言还是可以做到的。”
泽尔克斯拿起菸袋深吸一口,隨之吐出。
魔力凝聚,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画面。
烟雾迅速演化成一幅幅令人心惊肉跳的动態景象。
钢铁巨鸟撕裂云层,投下毁灭的阴影,蘑菇云瞬间形成,那种毁灭与高温仿佛要衝破画面。
还远不止於此。
无形的网络笼罩全球,信息如同毒液般高速传播,监视著每一个角落。
景象逼真,带著预言特有的、令人不安的真实感。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尤其是那些新圣徒,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
“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未来!”泽尔克斯的声音如同寒冰,“不是一个需要我们去『统治的落后世界,而是一个可能隨时失控、甚至將魔法彻底湮灭的疯狂造物!鼓吹『爱与『理解?那只会让我们在沉睡中被拖入坟墓!”
“我父亲当年说的没有错,在座的各位也没有错,我们需要革命,去改变魔法界的现状。”
他收回了魔力,景象消失,但那份震撼留在了每个人心中。
“但是……”一个站在后排的新圣徒,脸上带著激动的红晕,忍不住小声质疑,“先生……您如何能確定……这些景象一定会发生?毕竟……预言……”
泽尔克斯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年轻人,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讚赏”。
“问得好。”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危险,“怀疑是必要的,盲从才是毁灭的开端。”
他缓缓地从长袍內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魔杖。
那是一个冰冷的、金属打造的、线条僵硬而充满工业感的物体
——一把麻瓜的手枪。
这东西出现在一个巫师手中,出现在这个充满古老魔法气息的大厅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诡异,却又如此具有衝击力。
所有巫师,无论新老,都愕然地看著他手中的东西,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泽尔克斯用左手握著手枪,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个提问的年轻圣徒,扫视了全场。
“带上来。”
一个年轻的圣徒脸上写满了狂热,粗暴的带上来了一个被五大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