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尴尬的拽他的手,“别没有礼貌。”
他抬起头,冲冷星月点头,歉意的笑了笑。
“新年快乐。”
冷星月看着他,忽然问:“你有女儿吗?”
男人皱眉,略感奇怪,但冷星月长得漂亮,一身穿戴又都是眼熟的奢侈品,他也没多心,回答道:“没有,家里只有这个臭小子。”
冷星月微微垂下眼眸。
“能借个火吗?”
男人点头:“要我帮你点吗?”
冷星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递给他红色袋子。
“滋——砰!”
巨大的烟花在天边炸开,转瞬消逝。
一家人从没放过这么漂亮的礼炮,路边卖至少三百块,对事业刚刚起步的一家来说,太奢侈。
三口人站在一起,盯着天空的烟花,目不转睛。
冷星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三个。
“小姑娘,你”
男人回过神,定睛一看,刚刚漂亮的小姑娘却不见了踪影。
奇怪
总觉得那个孩子,长得好眼熟。
男人摇摇头,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带着老婆孩子上楼。
*
大半夜,一个人在街上晃了半个多小时,冷星月忽然想起这里还是2003年,街上没有视频监控,后背出了冷汗,渐渐回过神。
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随便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冷星月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一辆私家车,给了车主两百块,对方爽快送她去酒店门口。
或许是吹了一夜海滨城市的风,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些的冷星月病倒了。
第二天躺在床上,一量体温发烧到39度,冷星月叫了客房服务给她买药,挂掉电话后,一个人捂在被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个世界没有冷星月了。
唯一没有的只有冷星月。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冷星月感觉一股冷意从体内逐渐升腾,传到四肢。
她缓缓地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屋外已经一片漆黑,冷星月披着外套,晃晃悠悠打开门,门口放着她要的退烧药。
屋里没有水,她两眼昏昏,没有力气再打电话,只能将药片嚼碎了咽下去。
带着满嘴的苦味儿,冷星月再次闭上眼。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昏昏欲睡时,韩国那边有人已经乱了套。
在第六个小时联系不上冷星月时,权志龙隐隐疑惑,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以为冷星月睡着了便没多想。
第二天一早,权志龙起床帮家里大扫除,直到中午还没有收到冷星月的消息,他心中总感觉不对,打电话给李株赫,却被告知没有线索。
“怒那昨天就没联系我了。”
权至龙心中一沉。
放下电话,他又打给冷智民。
“啊,是至龙啊。”
冷智民有点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