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
动物们进去了,一对接一对,
大象和炮兵连的骡子
全部躲进方舟里,
为的是避雨!
这时,我听见一位年老的、蓄着长长的花白头发的中亚酋长,在向本地的一位军官提问题。这酋长是陪同埃米尔过来阅兵的。
“那么,”他问道,“这件奇妙的事情是用什么方法来完成的呢?”
军官答道:“发一道命令,他们就遵照命令去做。”
“但是,那些牲口也和人一样聪明吗?”
“他们像人一样服从命令。骡子、马、大象和阉牛,全都服从他们的驭手,驭手服从军士,军士服从中尉,中尉服从上尉,上尉服从少校,少校服从上校,上校服从指挥三个团的准将,准将服从将军,将军服从总督,总督是女王的仆人。这样就解决了。”
“要是在阿富汗也这样就好了!”酋长说,“在我们那儿,各人只服从自己的意愿。”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地军官一边捻着胡子,一边说道,“你们所不服从的埃米尔才只好来这儿,接受我们总督的命令。”
军营动物受检阅之歌
炮队的大象
我们借给亚历山大海格立斯的力量[59],
我们前额的智慧,和膝弯的灵巧;
我们俯首服役,脖子再也放松不了。
让路——给十只脚的辎重队让个路,
它运的是发射四十磅重炮弹的大炮!
拉炮的阉牛
那些套着挽具的英雄避开了一发炮弹,
他们了解炸药,一个个全都心神不安;
我们来接班,拽起了大炮不辞辛劳。
我们拉着发射四十磅重炮弹的大炮!
骑兵的军马
凭我肩上的烙印起誓,最美的曲调,
演奏者是枪骑兵、轻骑兵和龙骑兵;
对于我,它比马厩和水更加甜蜜——
骑兵慢跑进行曲“邦尼·邓迪”!
喂我们驯服我们,刷我们驾驭我们,
给我们好骑手和广阔的驰骋天地,
把我们投入骑兵中队的行列,看一看,
战马的脚步怎样跟着“邦尼·邓迪”!
运螺式炮的骡子
我和同伴们正在上山的小径上登攀,
滚石湮没了道路,我们仍奋力向前;
小子们,我们能攀爬和蜿蜒而行,无处翻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