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受更多的苦难吗?”,卡文迪许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
“这”
“先生,他是我的弟弟,请你帮忙给他注射吧,任何责任我一人承担”,卡文迪许察觉到自己的失態,连忙放低语气请求。
好在军医终於是退让了一步,拿出注射器,完成了注射。
在注射完成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已经从小臂延伸到肩膀位置的绿色皮肤开始缓慢褪色。
伤口处开始流出绿色血液,军医见状,立即开始跟著清理。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卡文迪许弟弟身上的皮肤已经恢復正常,伤口断面也变成了血红色,肿胀的组织慢慢復原,只是还有些许炎症。
至此,卡文迪许悬著的心才放下,他对军医缓缓说了句“谢谢”,便跟苏洪退出了手术室。
意外的是,两人出门就遇见巴雷特刚好开车经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报告长官,恢復情况还不错”,卡文迪许一下满月復活,不像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
巴雷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快去休息吧,不过里面还得隔离观察两天”,他看向战地医院內部说道。
“收到长官”。
卡文迪许识趣的独自离开了,刚才巴雷特跟他说话的表情,表现出对方想跟迪亚兹单独谈谈,自己早走得好。
苏洪也没有多言,径直的上了巴雷特的车。
两人来到指挥部,里面空无一人,巴雷特將大门反锁,隨后拿两袋浓缩咖啡,到一旁冲泡起来。
“巴雷特中尉,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了解的吗?”。
“稍等”
不一会儿,巴雷特端著两杯咖啡走了回来,“这是我们第九兵团的特產,你尝尝”,他笑著说道。
苏洪接过咖啡,闻著香气还不错,“看样子,这是有求於我啊”。
“巴雷特先生,有什么事吗?”,苏洪再次询问,他习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果然,巴雷特將杯子放在指挥台上,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转瞬即逝。
“確实遇到点麻烦,想请迪亚兹先生帮忙”,巴雷特略带请求的语气说道。
“如果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想是没问题”,苏洪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我的上司,科夫曼上尉,受令去护送这个工厂的主人回上巢”。
“但是上面命令,所有人回去之前,必须得经过两天隔离,很不幸的是,护送那位被瘟疫感染了”,巴雷特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他知道苏洪是个聪明人,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
苏洪听到这话,也是脸色微变,“巴雷特上中尉,我们可是说过,不向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情”。
巴雷特连忙摆手,“迪亚兹先生您误会了,我保证没將你的任何事情说出去”。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这会冒很大的险”,苏洪有拒绝的意思。
“我知道,这会让你很难办,可是我想请您帮忙,虽说工厂主人在外不会有很好的名声,但是他们家的小姐,艾芙琳。富兰克林对我有恩,所以,我再次请求你”,巴雷特用了他生平最低下的语气说道。
“等等,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