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悬著的心放回肚子,“那就好!这部手机放在我这里,我声音相近能忽悠!”
隨后他们分道扬鑣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很平静。
庞德国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收割今年的稻穀。
“刀疤,带上二十个兄弟,跟我去庞哥那边割水稻。周虎你和丽姐在夜总会守著。娇娇,你跟我去做饭。”
一群人风风火火朝门口走去,遇到刚买烟回来的姜伟。
姜伟皱眉道,“去哪儿?”
陈元笑道,“去给一个兄弟收水稻,他种了五六亩,估计要天黑才忙完,伟哥,一起啊。”
姜伟连忙后退,“老子不去!凭什么下力的活找我?”
想到那天晚上和陈元一起挖地埋尸,他就不爽。
我可是姜家人,做那种活太丟人。
“这是今年的新米,收了给你送一百斤。”
“不需要!”他朝大厅侧面的沙发一躺,叼著香菸抖著腿。
陈元他们快速出门,现在太阳还没出来,等会要热死个人。
姜伟给钟叔打了一个电话,“钟叔,初夏在学校上课吧?”
“刚出门,说去看看稻穀长啥样。”
“臥槽!”姜伟一个鲤鱼打挺,朝门外跑去,对著远去的陈元他们大声呼喊,“陈元,我要吃今年的新米!你他妈等等我啊!!”
陈元看著后视镜中追来的姜伟,暗中笑了笑,不快不慢的开。
姜伟终於追了上来,满头大汗,“你是没听到吗?我追了这么久!”
“啊?”陈元张大嘴巴看著他,“你不是说不去吗?我怎么知道你又来啊。”
姜伟咬牙切齿的上车,“我妹妹怎么会去?”
“哦。”陈元恍然大悟道,“刚才我下楼时,你妹妹说今天没课,问我在哪儿。我说去收稻穀,谁知她偏要去。我叫了你的,你自己不去呢。”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问啊!”
“草!”
姜伟坐在副驾驶眯起眼睛,“我发现你小子花样很多!看来我一刻都不能放鬆!”
陈元笑而不语。
当他们来到水泥路尽头时,远处是土路。
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轮轂不停空转,轰隆声不绝於耳。
排气孔烟雾浓郁,轮胎都磨出了橡胶味。
此刻开车的姜初夏生气道,“这路怎么这么烂啊。”
她下车脱掉一只高跟鞋,不停的砸引擎盖。
“让你趴窝!让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