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芪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追丢了,药没了,一块大洋打了水漂。”
“我……我你妈……”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看清是什么了吗,就偷,那是药,苦了吧唧的中药,你真是,比我还像女人,抢药吃。”
就在她准备自认倒霉离开时。
一个男声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你居然,背着我,买这种药。”
这声音……
宋芪浑身一僵,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她缓慢地抬起头。
巷口处,一道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刚才的药包。
是谢承珩。
他今天没穿全套军装,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军用呢子大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芪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后背抵上了砖墙。
退无可退。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然而,她刚退第一步,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身——
那个熟悉的管口。
己经再一次抵上了她的太阳穴。
动作快得她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拔枪的。
宋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心里无声呐喊:“我天……又是枪口……没完没了了是吧,我是捅了军火库吗,走哪儿都能撞上他的枪口。”
她慢慢睁开眼睛,却不敢看谢承珩。
宋芪:“督军……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您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真的还有急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