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二:“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提建议,关键在于她自己怎么选择,你别血口喷人,感情的事谁说得准。”
小人一:“我血口喷人,你看看宋芪现在在干什么,她在用最糟践自己的方式报复别人,也在惩罚自己,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小人二沉默了,无言以对,最终悻悻地匿去了声息。
小人一也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逐渐消散。
脑海里的争吵平息了。
宋芪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真心……宋芪,你早该知道的。”她自言自语,“以后……你就记住了,这世上,只有利益关系最可靠,你付出,得到回报,你索取,付出代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你现在的任务,是姐姐的事情,只要她不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头,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她不再多想,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刚才客厅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触碰。
想得太多,只会让她崩溃。
……
上午。
宋芪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
外面很安静,听不到谢承珩的动静。
她不想出去,害怕一开门就看见他,害怕看到他那愧疚的眼神。
犹豫挣扎了许久,胃部的空虚感促使她下了床。
她找到自己昨天脱下的旗袍默默地穿好。
镜子里的人影憔悴苍白。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
餐桌上摆着几样菜还有大米粥。
苏妈正在擦拭客厅的博古架,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宋芪。
“小姐醒了,督军今天早上亲自下厨做了早饭,我己经热好端在桌子上了,您先去洗漱,洗好了正好吃。”
宋芪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了。”
她没有去洗漱,转头看向门口桌子。
那里放着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药包——
是之前谢辞云好心给她的,说是调理身体的,实则是避免怀孕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