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市?”
“没错,在我父母家,我们是五月三十一号去的,六月三号才回来,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儿童乐园。夏恒,你为什么要撒谎?”
周宇淡淡一笑:“傻女人,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夏恒,我是周宇啊。”
“我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老公!”
周宇的眼眶终于湿润起来:“你快走吧,和你那傻女儿去好好过日子吧,我真是懒得理你们。”
刘同又问:“你们是坐什么回去的?”
“飞机,我手机上有购票记录,那些天他一直在我家,根本连门都没出过,我们家有监控,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周宇,你现在当着小徐的面再说一遍,那些女孩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都是我杀的,夏恒也是我杀的。自从和这个傻女人认识之后,我开始不自觉抑制杀人的欲望,所以才会在老房子里挖那个地窖,用那些傻了吧唧的**满足自己,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小徐喊道:“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我吗?”
“我他妈就是太爱你了,才会走到这步田地!滚!别再来烦我。这些警察会送我去见我妈的。”
“夏恒,你醒醒好不好,你不是周宇,你是夏恒呀!”
“快滚!”周宇彻底泪崩了,“快滚!”
薛菲起身走到小徐身旁道:“小徐,别难过了,你先去外边等等吧,我们审讯结束后,会和你单独聊一聊的。”
送走小徐,刘同又问:“周宇,你还是爱你老婆的,对不对?”
“我以为从夏恒化成钢水的那天起,我会开始一段新的人生……算了,就这样吧,我不会向任何人道歉的,是这个世界欠我的。”
“王八蛋,那些无辜的女孩到底欠了你什么?”薛菲怒声道。
“你也欠我的,因为你也像我妈。”
2
“喂?张晨星,我把机票改签到今天晚上了,你会来送我吗?”果果在电话另一头问。
张晨星抬头望着漫天星辰,淡淡地问:“几点的?”
“凌晨两点十五。”
“好,十二点之前我会在航站楼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张晨星点了支烟,不远处那家名叫“酒吧”的酒吧霓虹正亮,他知道果果这次离开之后,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他脑海里想着今晚送行时要说的话,可就是想不出来,要不要说些挽留的话呢?见面再说吧。他的视线在身后的居民楼上扫了一圈,乍看之下,这些警察埋伏得还算不错,
破至少没有什么露马脚的地方。
大概九点刚过,酒吧里那两个男人再次向张晨星走来,依照惯例,他们把张晨星捂了,站在居民楼上的刘同拿着望远镜说:“车来了,车牌号和张晨星说的一样。”
“现在怎么办?”哈小鹏问。
“他们还会回来,让大家守株待兔。”
“好的。”
这是一辆白色的依维柯轻型客车。张晨星被推进车厢后,汽车缓缓向西行驶,并在玫瑰二支路的尽头左拐,消失在夜色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刘同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刘同思忖道:“照张晨星的说法,他们顶多绕十几分钟就会回来,这都半小时了,不会出问题吧?”
哈小鹏说:“我说给他身上放一个定位,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办?”
“不能再等了,立马叫人用监控搜索行车轨迹。”
“好的。”
汽车约莫行驶了五十分钟才停了下来,张晨星被人拽着向前走了几百步,他心里顿时觉得不大对劲,这次没上楼,也没拐弯儿,当头套被人揭下时,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并不是那栋民宅,而是一间装修古朴的茶室。吴大头取下张晨星的手铐,向茶桌另一侧端坐的一位眼镜男点了点头:“程哥,这就是那个买家。”
“好了,你出去吧。”程哥说。
吴大头笑道:“程哥,这生意是我找来的,能不能……”
程哥身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叫你出去,你他娘听不懂人话吗?”
吴大头似乎不敢违逆,点头哈腰地说:“行,那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