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芊芊怎么办?”小落潸然泪下,“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小落,你先别激动,让我再想想办法。”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芊芊,都是我!”小落掩面痛哭。
刘同长长出了口气,然后把凳子挪到小落身旁,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说:“别自责了,这与你无关,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要把别人的罪恶都揽在自己身上,好吗?”
4
六月十一日早晨,刘同和薛菲赶到星源镇苏塔家,他的老父母都已年过六旬,听到苏塔被人杀害的消息,两个人全都老泪纵横。
苏塔的父亲说:“这孩子自从出去打工,就没怎么回过家,过年也很少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外边做什么。”
薛菲问:“他住在哪儿您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您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二〇一一年吧,几月份我忘了,总之天冷,有一天他带了一个姑娘回来,说他们打算结婚。”
“那姑娘叫什么?”
“叫云露,很少见的姓氏,是云彩的那个云。”
“露水的露?”
老人点头道:“对。听苏塔叫她小露,我们也叫她小露。”
“你们有那女孩的联系方式吗?”
老人从桌上取来一台绿屏老年机,一边翻看一边说:“小露那姑娘懂事,
印一进来就叫我爸爸,她当时把她的号码存在这手机上了。”
刘同按照那个手机号拨了过去,听到对面“喂”了一声,刘同说:“你好,是云露吗?”
“对啊,你是哪位?”
“我是苏塔的朋友……”
云露立马打断刘同的话:“什么?你是苏塔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同。”
“什么?”
“我叫刘同。”
“我怎么没听过?”
“他没有提起过我吗?”
“苏塔他在哪儿?”
刘同瞥了薛菲一眼,笑说:“电话里不方便说,咱约个地方见面吧。”
“好,什么地方?”
“你在哪儿,我可以过去找你。”
“咱们在海角路上的蜗牛咖啡厅见。”
“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苏塔的父亲问:“警察同志,您为什么要骗她呢?”
“叔叔,苏塔的尸骨还在我们队里,等调查结束后,我再联系您,到时候我会派人把他送回来。”
老人哽咽道:“我和孩子他妈能去看看他吗?”
“假如你们想去,当然可以。”
“谢谢你们。”
在去往蜗牛咖啡厅的路上,薛菲说:“真没想到苏塔竟是独生子。”
“常年不回家,可见他和父母的感情应该不会太好,但他带着云露回家说要结婚,说明他心里还是有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