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这对老人了,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在找苏塔的下落,**那一打打鞋垫,都是他母亲一针一线给他勾出来的。”
刘同望着公路旁蔚蓝的海平线说:“我突然想起了蒋局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人嘛,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段迷失的经历,只不过有的人迷失了还能回来,有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刘同和薛菲赶到蜗牛咖啡厅时,云露已经在木桌旁等候多时。当刘同问她是不是云露时,她迫不及待地反问:“快告诉我苏塔在哪儿?”
“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我怎么能不急?”云露的长发披在肩头,眼眶里都是泪光,“我找了多少年你们知道吗?”
薛菲说:“我们的答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意思?”
“他死了。”
云露双腿一软,跌回身后的沙发,呆呆望着薛菲说:“这不可能,他是不会死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警察。”
“你们骗我来是想抓他吧?”
“他真的死了,尸骨就停在我们队里。”
“我不会上你们的当,对不起,我要走了。”
刘同说:“二〇一一年圣诞节晚上,他和费小兵开车去峨山岭上的观海亭,从那之后就失踪了。二〇一二年繁花大学地质学院的几个学生,在峨山岭勘察地质时发现一具尸体,最后被黑树村村民埋进村西头的坟地。苏塔在缉毒队有案底,并留有他的DNA样本,经过和尸骨DNA比对,完全一致。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带你回队里看检验报告。”
“不会的,他不会死,我不信!”
“我们不会问你苏塔在哪儿,也不会让你帮我们联系苏塔,因为他已经死了。”刘同说,“今天来,只是想问问你了解苏塔多少。”
“他真的死了?”云露泪光闪闪。
刘同点头:“真的,没必要骗你。”
“他是怎么死的?”
“目前还不知道,但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定是那个姓沈的老板。”云露突然说。
“什么?姓沈的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苏塔曾经和一个姓沈的老板签过一份合同,我看过。”
“什么内容?”薛菲问。
“大致是说,假如苏塔帮他做掉一个人,他就给苏塔两百万,并且会在未来的生意往来中给予最大的帮助。”
“你知道苏塔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进口洋酒。”
“你被他骗了,其实他一直在贩毒。”
“这我知道,他也对我说过,但是自从向我求婚之后,他答应我再也不会碰那东西。至于那份合同在被我发现之后,我骂过他,他也答应我不会再
印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同说:“但是他做了。”
“什么?”
“他杀人了。”
“谁?”
“一个律师。”
云露哭了起来:“他为什么?”
薛菲递出纸巾:“你冷静一下,请你好好想想,那份合同上有没有沈老板的签名?”
“没有,上面只有手指印。”
刘同问:“那你怎么知道是姓沈的老板?”
“苏塔说过,否则我也不知道。”